,就撒手不管了。”
温软回:“这一团乱只是为你解酒的副作用而已。”
不愧是男人们的荧幕初恋,她这居家的样子真的太惑人心肺。高谚把头搭在她颈部,“是啊,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来为君做姜粥,看,你还是爱我。”
在她即将开口的下一秒,他扳过她的身子,深深吻了下去。酒气和温热的气息顺着喉咙灌进她的心和肺,她好久没有接过吻,似乎都忘了要怎么抵抗。
有句话说得特别好,越是冷漠的人,反而最容易攻破。因为你给的点滴温度,就会让她溃不成军。
接吻这事儿,太美好,又温柔又多情,让人不忍描绘,仿佛文字只会玷污其中的美。
喘息中,高谚呢喃,“我想你了。”
温软这才像被点醒一样,拼命挣脱开,连耳后根都是红的,“你每次见面都说想我,能换个新词吗,太节约成本了吧。”
以前对她太好,她会跑,那么如今就抓住把柄,加点筹码,诱惑、逼迫、威胁,此乃恩威并施、威逼利诱,是老祖宗遗留下来的精神瑰宝,绝对能把心上人抓得死死的,手到擒来。
高谚揉着太阳穴,表情似乎很困扰,“以前你并不缺钱,从不应酬,也不去认识新朋友,我根本碰触不到你。好在,我能跟你一起拍《爱似百味》,虽然那时你基本上也不怎么搭理我,偶尔一搭理就是损我骂我,但是我还是觉得挺开心的,是不是很变态?”
温软:“我有吗?”
“你有。”高谚绕过她,去喝那碗非常糟糕的姜粥,喝了一口才续话,“没法,爱就是这么奇怪,我控制不住。”
时间流淌的异常缓慢,一秒就像一个世纪。
果然,她心里还是喜欢他的,要不然,也不会去听那么久的醉话,还有废话。
“今晚留下好不好?”他实在不想让温软再回去那一个有别的男人存在的“家”。
温软站在那很久,后背挺直但寂寥,“你醉了,好好睡吧。”
帮他拉上门的时候,温软还是说了一句:“这次……谢谢。”
她只会演戏,虽然演得不好,但若没有导演肯用她,她只能去喝西北风了。高谚没有直接给她钱,他帮她找来一个机会。这场翻身仗还是要靠她打,能不能起死回生,能不能把那些看热闹看笑话的同行全部踩在脚下,就要看这次机会她到底把握得如何。
高谚,还真的是懂她的,知道她想要的,不是施舍,而是一个翻身出口恶气的机会。
温软道了谢,言由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