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撞了进去,因顺利破门敌军还不由微微一顿,片刻之后才终于一往无前,所向披靡,直杀入宫墙最底。
漫天嘶喊、拼杀、疼痛、呻吟、将大将军重新带到了女皇面前,女皇陛下再嚣张傲慢昏庸的曾经,都已彻底抹杀……
那是剧本,也是他们。
一滴,两滴,三滴,温软的泪来得让闻誉措手不及,她紧紧扒在闻誉身上,将浑身的力气都压了上去。
闻誉倒在床上,怀着正是温香软玉,他紧张的连鼻屎都不知道该怎么挖了,只能略带嫌弃的开口:“鼻涕虫啊你,脏死了。”
话虽如此,他的手却一下一下地轻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几个小时过去,黎明到来的如此之快,闻誉一直以那样一个别扭的姿势任温软压着他,她轻声浅眠,似是真的缓和了情绪。
“和高谚吗?”也只有这会儿,他才敢问。
回答他的,是令人窒息的寂静。
闻誉始终觉得,又怂又贱才是爱情,可他明明都又怂又贱了,为什么他的爱情还是能被别人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