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你一个,等你玩够了就回来我身边吧。”
陈述句。
已经很难在这种场景下再去形容高谚的相貌,我们只需了解,那是一个光是盯着他的脸就能够让世间八成的女人都有逐渐**趋势的高富帅。
寒冷的冬季,空气突然黏稠起来,温软眯起眼,在烟雾缭绕中望过来,像看,又不像在看他。
等她回复的过程,胜过凌迟,爽过死,高谚的手指都在颤抖,但身体却依然笔直。
温软将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我该说我很荣幸吗?”
高谚看着她,心下就如爆浆的牛丸,百种滋味。她的鼻头冻得红红,身子单薄得让人陡然生恨,他恨自己不能将她养得好一点,也恨那样单薄惹人怜的她,却一点都不稀罕他的怜。
高谚没再逼她,只是嘴角翘了翘:“和拒绝相比,你这句话简直是对我的盛世恩惠。”
“那就带着我的恩惠,回去睡个好觉。”温软擦肩越过了他,目不斜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里也没有人需要你的救济,高谚,你刚看我的眼神我很不喜欢。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