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变得有点慵懒,短发在耳根处歪歪斜斜地翘着,毫无造型感可言,但正好,也毫无距离感,甚至,还有点可怜。像个捡回来的小野猫。
闻誉没动弹,只是回了一句:“就没指望你洗。”
他同情的眼神终于让温软皱起眉:“看着我干什么,我没事。”
“人类最常说的谎言,就是‘我没事’。”闻誉拍拍她的肩膀,想要勾过来抱抱:“别客气,吃喝拉撒睡以后都交给哥管,这是我活该做的。”
在这良好的气氛中:“扑啪”一声,全屋陷入黑暗。
“……哦对了,电费没交,等明天了着,我先找人要根蜡烛。”正说着,闻誉就打起了电话:“喂,小嘎,把你屋蜡烛拿两根过来,对啊,哥没交电费,被老红军拉了闸……少他妈废话,老红军在电闸那守着,我去自投罗网还能活着回来不?女人一到了晚上都不好说话,等明天了着……你快点啊……我屋里有客人。”
磨叽完,闻誉对着空气说道:“等会儿,光明使者马上来到,你不要害怕。”
而温软正翘着腿靠着椅背,用手机刷着微博,丝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