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要谢就谢红嫣好了。”
“这是一定,一定……”
看着他忙不迭开坛倒酒的模样,苏夜涣和衣凰相视一眼一起笑开。苏夜涣道:“十三弟这副模样真是像极了半辈子没喝过酒的样子。”
衣凰道:“只是可惜,一喝酒就要耍酒疯。”
“可不是?从小到大就他酒量最差,却最爱出风头。”突然苏夜涣脸色一正,问衣凰道:“对了衣凰,我听说海棠果可酿酒,酿成的海棠酒味美气香,可是有这么回事?”
衣凰细眉微皱,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海棠酒?”
苏夜涣道:“方才在宴上,无意中听七哥提起的。”
衣凰微微点头,一副了然的神情,道:“没错,海棠花落之后,海棠果成熟,以海棠果酿成的酒便是海棠酒……”她说着顿了顿,四下里看了一眼,只可惜这里没有春海棠,“不过这海棠酒虽是美味,却有一点是常人所难接受的。”
苏夜涣问道:“是何?”
衣凰道:“以海棠果酿酒,需加入些许的玉美人调味儿,玉美人味苦,所以海棠酒会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
“呵!这我倒是真没喝过味苦的酒,看来这海棠酒我是喝定了。”说罢,苏夜涣又哈哈笑开。
从玉茗轩外路过的小太监满脸疑惑,不是说住在这里的清尘郡主病重得起不了床了么?怎的还有男人的笑声,还笑得这般肆无忌惮、狂傲不羁?
呃……听这笑声似乎有些耳熟,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听说这位郡主与几位王爷交情不错,难不成,是哪位王爷来探望她了?
“不猜了……”想了想,小太监摇摇头连忙跑开了。若真是某位王爷,他这般站在门外岂不是偷听?让别人瞧见了,传进王爷和郡主耳中,可是要杀头的。
红嫣归来之时,苏夜涣与苏夜泽已经离去。
她的神情有些许恍惚,似乎惊魂稳定,不过恍惚之中又带着些许倔强与坚韧,很是复杂。
彼时衣凰正在抄写闵吉给的一些药方,见沛儿进来,便问沛儿道:“红嫣取来的梨花酒还有多少?”
沛儿想了想道:“还有五坛。”
“五坛……”衣凰自言自语了两声,“你给清王、洵王、涵王各送一坛梨花酒去。”
沛儿看了红嫣一眼,会意,二话不说就找来两名路过的小太监抱着酒离开了。
案前,衣凰左手撩起宽大的水袖,右手手上动作片刻不停,笔下字迹恣意潇洒,不拘一格,气势开张,既有女子的清秀英气,又有男子的豪放与洒脱。
她似乎忘记了身旁红嫣还在,一边抄写一边轻声念叨:“久痢不止:用当归二两、吴茱萸一两,同炒香。去掉茱萸,单以当归研末,加蜜做成丸子,如梧子大。每服三十丸,米汤送下。小儿撮口风……”
蓦地她顿了顿,突然抬头开口问道:“小儿撮口风该当如何医治,对孩童伤害最小?”
红嫣不由得微微一愣,怔怔地想了想,而后淡淡道:“小儿撮口风,用甘草二钱半,煎服,令吐痰涎,再以乳汁点儿口中。”
“呵……”衣凰轻笑一声,搁下手中的笔,站起身道:“难为我教你的东西你还记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跟你说过甘草此药的故事。”
红嫣勉强一笑,说道:“据传以前有位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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