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雪莲只有待在它应该待的地方,才能活下去。我若为了个人所好就夺了它的性命,岂不残忍?”
“你是在说我吗?”
衣凰看着他询问的眼神,不禁莞尔,“将军杀敌保护自己的族人,自然无可厚非。真正残忍的是这些战争的制造者,他们为了一己私欲,为了拓宽疆域,为了名垂青史,不惜挑起战乱,害得无数百姓家破人亡,可是,如此一来又有何清名可言?”
“所以,你痛恨征战?”
“不尽然,如果那一场征战能给更多的人带来平静安定的生活,也并非什么坏事。”
琅峫连连摇头,表情颓败,“早说了不能与你争辩的,我这不等于自讨苦吃吗?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闻言,衣凰也不反驳,真是站起身,“将军的话,衣凰并不赞同。不过既然将军不想与衣凰争辩,那我就去休息了。”
说着转身离开,最后一眼看向琅峫时,眼底有一抹意味深藏的笑意,冷然也清和,像是松了口气。
只是那时琅峫并不懂其中意味,等到他明白时,却已是千帆过境,物是人非,他原来在最初便已经输给了那个人。
黎明时分,东方泛白,天色微亮。
那一堆火终于烧尽了,只剩点点火星还在一亮一亮。
琅峫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这一夜太过安静,待醒来时他竟然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若是在他睡着的时候有人来袭,那他的三千精兵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道身影准备离开营帐,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说道:“这么一大早就把药送来了?”
衣凰回过头见他已醒,便不急着离开,端起药碗走过去说道:“趁着刚才篝火未熄,就把药熬好了,免得等你醒了,还要再另行生火。”
琅峫起身笑道:“你倒是想得周到。”说着接过药碗仰头喝下,眉头也不皱一下。
“如此,我就不欠将军的了。”衣凰突然开口,嗓音是出奇的冷冽清越,直似一道闪电骤然划过琅峫的心头。
“什么意思?”
衣凰眼神依旧清冷,“将军的毒是我下的,如今我既已解了将军的毒,那么从现在起,我与将军两不相欠。若是日后再起纠葛,就当如今的一切都尚未发生过。”
琅峫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起身冲出营帐,各个营帐查看,发现所有人都是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连拔出佩刀的力气都没有,昏昏欲睡,有些人已然睡去。
蓦地,他回身,看到衣凰就站在他身后,不慌不忙地看着他,神情漠然之中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了,将军,我要保护好我的那朵雪莲,就必须要拦住那些去寻找它,并且想要摘下它带走的人。”
琅峫原本盛怒的情绪在刹那间熄灭,他静静地看着衣凰,幽幽叹道:“算来算去,终究是我低估了你。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说着瞥了一眼地上的精兵。
衣凰了然,指了指身后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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