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风一曲终了,大家却充满了悲情。在坐的女子老妇,纷纷露出一脸向往,那神风俊朗,纵马边关的大英雄,才是自己等人心中的最终归宿。
而那些青年、壮年甚至是老者,则是涕泪纵横,几乎捶胸顿足,为何自己贪生怕死,没有毅然决然的尊重内心的决定,戍守偶边关,为百姓谋福祉,为天下造太平!梁冠华呆呆的保持着一个动作,他刚才准备给自己倒一杯茶,可是就在这个动作时,楚孝风却突然弹奏起来,他顿时忘记了自己的动作,任凭茶水流淌,将自己的衣服浸湿。
他身后的黑衣老者却是目光深邃,看向高空,虽然那里是漆黑的梁木和淡红色的朱墙,可是老者分明看到了自己当年与老主人纵马疆场,破敌千里之外,与诸位弟兄们共同杀敌的宏大一幕。那是他此生的荣耀,那是他心底唯一的信念。
两行浊泪留下,一声叹息,悠远而又落寞。楚孝风眼神凛冽仔细的看着那黑衣老者,此时黑衣老者完全没有注意楚孝风正认真的观察着他的表情,他还处于对过去的怀念,对先人的哀悼,以及那属于他的峥嵘岁月。
楚孝风露出一丝冷笑,他已经判定这家酒楼绝对有问题,而且那黑衣老者,绝对是个危险的存在,接下来就是如何想办法查出此中的缘由,他们是否有永乐教有关,若是有关,自己则要将永乐教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好!”
突然,不知是谁,大声吼道,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是在悲壮的呐喊。随之而来的则是经久不息的掌声。梁冠华和黑衣老者方才醒悟过来,黑衣老者迅速隐去了眼中的惊异,而梁冠华就惨了,下半身几乎全部湿透了,好像尿了一般。
梁冠华急忙站起身来,拍打着裤子上的水,楚孝风见状,呵呵笑道:“我只听说过有人被吓尿了的,没想到今天我弹奏的曲子也有如此功效,真是出人意外,出人意外呀!”梁冠华闻言一张俊脸登时成了猪肝色,他比楚孝风还有大上一些,听到一个小辈如此调侃自己,登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
梁冠华一声冷哼,直接转身朝着楼上跑去,他要是还呆在这里,绝对只有丢人的份。看着梁冠华急匆匆跑上楼去,黑衣老者对着楚孝风露出警告的意味,而后也跟着急匆匆的跑了上去。楚孝风伸了个懒腰,将面前的古镇推到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两道消失的背影。
而在“望鹤楼”中,所有人看楚孝风的眼神顿时变得炙热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偶像。见梁冠华恼羞成怒,愤恨上楼,所有人值得识趣的各自回去,不过却时不时打量着楚孝风,毕竟人家一手琴艺堪比梁先生,不,应该是高于梁先生。
“哇!大哥,你好厉害!”
就在楚孝风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