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就是这位三弟,如今他亲口许诺拥立自己当储君,自己还有何患而言!
“嘭”的一声,两人突然正面对了一掌,十成十的功力之下,竟然爆发出隐隐的爆破响动。楚仁成发出一阵大笑,而后纵身跃上轿子,朗声说道:“一个月不见,三弟功力大进,真是可喜可贺,为兄还有要事,就不在停留了。”
话音刚落,所有兵丁急匆匆的离去,不消片刻,只剩下楚孝风和柳家一众人等。楚孝风凝目注视着楚仁成离去,心中暗暗叹息。看来自己的大哥已经变成了一个满怀心机的人了。从刚才二人的交锋中,楚仁成一直抓着楚孝风的软肋,让他不得不妥协。
“也罢,等天下太平,谁来做皇帝不是做,自己倒不如带着自己的娇妻归隐山林,一声快活。”
楚孝风抬起头,仰望天空,晴空之上,万里无云,却格外的突兀,也许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自己又何必计较太多得失,只要身边的人平安无事,一切对自己来说都可去妥协,大哥愿意做他的皇帝,就让他去做吧。
狂风吹袭,黄沙漫天,虽然已是初春,但是此处却分外干燥炎热。楚孝风告别了柳若涵,便与毒医和宇文琅二人马不停蹄的赶往边关。看着脚下卷起的细小沙尘,楚孝风心中一松,终于到了边疆了。
“大漠风光,果真不同凡响。”
毒医从腰间摸出一个葫芦,猛的灌了几口酒,拍了拍胯下的骆驼,眼睛眯成一条缝隙,注视着一望无际的大漠。
“穿过这条沙地,我们才能到达军营,今晚必须找个地方露宿才行。在大漠中过夜,那可是很危险的。”
楚孝风顺手从毒医手中抢过酒壶,“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扔给宇文琅。疑问狼接过酒壶,突然眼神一凝,而后笑道:“楚兄不必担心,你们看前方。”
毒医和楚孝风顺着宇文琅的手指看去,就见一座模糊的客栈轮廓,在大漠中忽隐忽现,很是飘渺,似乎离这里很远。
“真是好运气,没想到还有个客栈,那咱们就快走吧!”
楚孝风拍打了几下坐下的金鳞驹,率先朝着远处飞奔。宇文琅羡慕的看着金鳞驹在沙地上奔走如飞,心中不忿。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遇到一匹良驹,但最后只能催促着胯下的骆驼赶快前进。毒医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依旧喝着小酒,不缓不急的跟在他们身后。
等他们赶到客栈前面的时候,已经是夜黑如墨了,四周不断的传出狼的嚎叫,客栈前面也升起额一大堆的篝火,熊熊的火焰冲天燃烧,映亮了稀稀疏疏的人影。看着这间二层客栈,楚孝风眉头一皱,本能告诉他,居住在这样一件孤零零的客栈中,也许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破旧的墙壁,到处都是窟窿,一扇厚重的大门倒是有些安全感,门前一杆大旗随风飘扬,这些“风卷客栈”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十分滑稽。透过大门,里面坐满了身着奇特服饰的各色人等,低头吃着东西。宇文琅艺高人胆大,倒是没有计较什么,见楚孝风有些犹豫,便拉着他走了进去。毒医这时跟在他们身后,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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