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打着地面,似是要宣泄心中的委屈与不甘。
他一个平头老百姓,能够改变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了结儿子痛苦的一生。看到儿子整日颓废,借酒浇愁,他的心早就死了。他趁着儿子酒醉后,用锄头狠狠的砸中了儿子的后脑勺,作为一个父亲,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些。
“如今真相大白,你就入狱替你的儿子顶罪吧!”徐良大喝一声,两旁的衙差急忙给田老汉套上锁链,将他押解起来。楚孝风眉头一皱,却没有说话,有道是子不教父之过,既然他儿子犯下如此重罪,他这个做父亲的理应替他受罚。
柳氏见状,登时晕死过去,如今儿子没了,丈夫也没了,让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生活,田老汉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妻子原来是这样的美丽温柔,也许他错过了好多,也失去好多。习惯了抱怨的他,从来不知道。幸福曾经离自己那么近,近的就在咫尺。
第二日,楚孝风等人踏上了赶往东陵郡的道路。破获了青楼碎尸案后,他们秘密回了一趟南宫家,和他们告别。在寒山常的撮合下,南宫伯牙竟真的拜楚孝风为师,并且承诺,只要他一声令下,整个南宫家绝对无条件听从他的命令。
对于南宫伯牙的转变,楚孝风有些疑惑,但是心系郭清筝等人的他,也顾不得再做深究,休息了一夜,便启程赶路。
由于金鳞驹身负重伤,楚孝风便把它留在南宫家养伤,他们则从南宫家一人选了一匹马。尤其是宇文琅,他发誓,就是打死他,他也不坐车了,那滋味实在太难受了。
三人纵横狂奔,一路疾驰。楚孝风对张斐笑道:“你们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呵呵......你放心吧,那个黑衣人已经被我俩杀了,不会有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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