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一大早家里的门就被敲响了,谢之凉皱着眉捂住了甘棠的耳朵,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请这两位祖宗来家做客的念头。
好在怀中的人也只是不安分地挪了挪身子,拿脸蹭了蹭他后又睡了过去。
他垂眸捏了捏甘棠的脸颊,忽然好生感慨,也难怪古人会说温香软玉抱满怀,从此君王不早朝。
......
这一接触,她们发现安老板根本没有其他人说的高冷,看着还挺随和的。
“朕不会看错人,若是你不愿,朕也不勉强。”明惠帝低垂着眼,脸上似有隐隐的哀愁。
崖林本是一片梨树果林,后来荒废下来,便成一片黑森森的枯树林,林后则是高耸的黑墙,它与黑夜融为一体,淼淼汇成一片黑色,仿佛是墙体无限延伸成无边无际。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安民犯错,秉着养不教父之过的道理,就差说安二爷也需要被教育了。
容瑕察觉到自己心头似乎被什么刺了一下,轻轻的、不太疼,就是有种难言的酸麻感。
可偏偏是那个大院里的傅家,正儿八经的官门,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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