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间不如外间的拘紧,多了几分随意。
湘儿识相地退下,把敞大的帐篷留给扶苏和秦牧两人。
扶苏坐在长榻上,把双脚翘起来,抖了抖,不正经地说:现在就紮营了?不再走走嘛?
秦牧放下地图,答道:不,从这处再深入走去,道路并不好走,先在此处补充一些物品,待明日天色渐亮之时,再继续行军前进,走多二十里会有一处地方可以再紮营休息。若是此时冲动前进,恐怕不能赶及在入夜前寻到一个地方休息。
扶苏完全听不懂,点点头道:都听你的。
两人半刻无话,秦牧继续研究地图,而扶苏也翻出了那些史策竹简,当成消遣品看了起来。
扶苏一行人行走时很顺利,除了因为天气问题而停止了几次外,途中并没有遇上太大的阻碍。
越是往北,水源越稀缺。此时冰块已经给扶苏消暑後直接拿去作日常的使用,士兵们的口嘴乾裂,只能靠舔自己的嘴唇解渴。
当然扶苏是不会缺了用水的,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也自觉地省了水,因此好几天都没有洗澡,身上已经痒得麻木。
乾燥而炎热的天气持续,现在扶苏除非用餐,否则也不会再出御辇一步,不然猛烈的太阳会晒得他直昏了头。
在这样的阳光照射下,扶苏也只是黑了一点,相反地秦牧已经晒成了一身古铜色的肌肤,看上去英气非凡。
就这样陆续地行走了两个多月,在天气开始转凉时,大军终於到达了边境与匈奴连接的县府──九原。
此时蒙恬已经临危授命,在此地紧紧地防守了半年有多了。
匈奴人的确像扶苏所猜的并不安份,若非蒙恬早早地赶到,他们恐怕暗中已经把九原拿下,作为进攻中原的跳板。
这些游牧民族最令人苦恼的地方是他们大多打游击战,就是只用最小的兵力到处抢掠,抢完就立即四散而逃,令人苦恼非常。
蒙恬一身风尘扑扑,拱手道:参见陛下!
蒙爱卿,辛苦你了。扶苏感叹地拍拍他的肩:能让我有足够时间弄出火药,你是功不可没啊。
托陛下鸿福。蒙恬依然正气,表情没有多少的变动。
扶苏发现蒙恬成熟了很多,脸上的表情开始像秦牧一样认真而严肃,眉头或许时常紧皱,已有些许的皱纹是抹不掉的。
他看着扶苏的眼神是平静中带了一点激动和欣慰,但稚气已经被战争所洗擦,现在他的已是一个成功的将军。
扶苏到来後,立即被迎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府内休息,然後再进行劳军。
扶苏决定直接在晚上举行一个大型的晚会,让一众军人乐乐,当是放松心情顺便慰劳一下军队。
──当然酒水是不可以有的,监守的人员也照例要巡逻。
这麽古怪的命令只有秦牧好脾气地应下来,然後照扶苏的想法准备物资,当然时间就被推後了一晚,毕竟有很多事需要准备才能成行。
第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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