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沙发上的垫子也都扔地上了。
“哎哟,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心脏都熬不住了。”
楚意先碰了一下豆包的额头,确实烧得很厉害。但她同时发现,小家伙的头发是湿的,额头还青了一块。
“怎么回事?”
“哎……”桃姨又无奈又生气,“北倾刚把豆包从白栀那儿接过来,孩子不大适应,醒来就一直哭。瑜儿就嫌弟弟哭了,趁我去冲奶的功夫,这丫头接了半盆凉水浇豆包一身,盆也没拿住,砸到孩子额头上了。本来哭的一身汗,猛地浇一身凉水,这不就发烧了。”
楚意皱眉,看了瑜儿一眼,她正在地上哭着打滚。
“吃过退烧药了吗?”
“吃了,可这么一会儿了,也不见退烧。”
“这样,您进去里面给孩子拿件衣服,我这就带他去医院。”
桃姨抱着孩子匆匆进了里屋,楚意走进客厅,就听瑜儿在地上嚷着:“我不要弟弟,我讨厌他,让他离开我家!”
楚意一把抱起瑜儿,放到沙发上,“有话好好说,不许这样!”
瑜儿原是闭着眼睛的,听到这声,一下停止了哭闹,睁开眼看到楚意,愣了一愣,接着哇哇哭了起来。
“我不要你管,你滚走!”
楚意皱眉,“不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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