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近一年之久,再次尝到了阿父鞭子的味道……
第二日鲁王进宫去陛见,承宗帝关切的询问:“听说王叔昨晚打了阿睿,都是朕照顾不周……”
鲁王气哼哼道:“这孽子!圣上待他这般亲厚,他却不知上进,大白天喝的烂醉。昨晚倒好,本王要将他房里那帮妇人送走,他居然敢抱着本王大腿,逆着本王行事,死要留下那些妇人……本王竟然生了这样没出息的儿子,真给皇家蒙羞……”
承宗帝神情和暖,安慰鲁王:“王叔想多了,我司马家男儿,多几个妇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王叔不必着恼!”
鲁王神情黯然:“随他去吧,反正不日本王便要返回封地去,以后还要麻烦圣上多多教导这孽子了!本王是管不了他了!”
司马策满口应下,看着鲁王高大的背景竟然都有了几分佝偻之意,心情更佳,连伏俊也上前来凑趣:“这世上,就没有圣上降服不了的人……”
不妨这句话倒招的司马策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真没有吗?”
伏俊擦擦额头冷汗,半句都不敢应,只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九阴邪君。
说起来,这样的人还真有一个。
上个月,锦衣卫偷偷去相国府上查看,据说那位柳相独女面如净瓷白玉,日光之下毫无瑕疵,气色粉润,在自家院子里赏早梅花苞,整个人裹的圆滚滚的,走路比身后的丫环都要快……
蹲在相国府墙头的锦衣卫守了三日,还看到她早晚穿了短打练武,哪里像静卧养病的样子?
况她身姿纤袅,五官本就生的明丽,练起武来,有别于一般刚健男儿,自是风流婉转可入诗入画,让前去窥探的锦衣卫们几乎都瞧的目不转睛……
承宗帝想起小夫妻俩那一封封家信,眉间戾色忽转,又露出了笑容:“……我就不信,没有遇不上的日子?”
想柳明月,自夏天一见,如今都入了冬,他再无动静,她却自得其乐窝在相国府里小半年,想来再胆小的兔子,也有出来散心的时候吧?
狩猎这种事情,从来就是猎人与猎物比谁更有耐性。
况自谷氏怀孕之后,如今各宫妃嫔等闲不再召外命妇入宫。就算不得不召,也只召年老的命妇,譬如沈琦叶便只召沈太太,颜媚也只召颜太太……
只要年轻的妇人们,略有几分姿色的,俱都不再进宫请安。
锦衣卫消息灵通,司马策自是知道朝臣们如今如何瞧他。
但他那日本来便饮了些酒,有几分酒意,又远远瞧着,那小谷氏身影与柳明月有几分相似,都是纤袅柳娜之体,召进去问话的时候,便想起二人最后一次在蓬莱阁想见,她那种避之唯恐不及的神态,一时间急怒攻心,便将小谷氏给宠幸了……
帝王宠幸臣妇,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唯有遗憾的是,这妇人不是柳明月……
事后他还想着,此事若传进她的耳中,想来下次见面,她定然要老实许多,知道不但是这天下,便是天下所有妇人也是他的,帝王但有相召,便不能拒。
就当是给她个警告!
哪知道从锦衣卫传来的消息来看,她近几日倒似放下一颗心来,瞧那光景,计量着出门去街上逛一圈,似乎以为,谷氏之后,他必将她给忘之脑后了……
司马策觉得:小师妹真是天真啊!
被他给惦记上的女子,没有得手之前,哪有轻易抛之脑后的?
作者有话要说:对了,做个小调查。
乃们是只对这一女二男的情孽纠葛有兴趣呢,还是也会想看剧情流,整个大启王朝的风云突变?
不知道为毛,只要写这种长文,我很难控制自己只写爱情,不写别的剧情……泪目,遥想当年写侍寝的时候,无数次的差点控制不住去写剧情而不是爱情……
而且,写剧情写的好h……
求答案!
我想知道大家只是为了看爱情呢,还是也想看看整个大启王朝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