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偏我们家相爷待小小姐,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她们都是当年跟着柳温氏的人,称呼柳温氏为二小姐,呼柳明月便为小小姐。
闻妈妈是个沉稳的性子,便只在一旁挟菜吃酒,暗暗打量何妈妈神色。
见何妈妈神色之间微有几分不耐烦,却仍是强抑着,只低低道:“毕姐姐这话却说的过了。无论怎样女孩儿,将来嫁了人家,总要服侍公婆夫君,就算相爷再疼柳家小姐,哪里就能够护一辈子子呢?”
闻妈妈暗道:这是在……打探小姐的终身了?
薛寒云与柳明月小定的事,已是相国府内公开的秘密,但是却并不曾对外昭告亲友。柳厚私心里是想待柳明月及笈之时,宴请亲友,顺便昭告天下。
那日在夏家之事,只柳明月的贴身丫环夏惠及薛寒云知道,二人都不曾外传,是以柳家众仆并不知这位夏太太的算盘。若是知道了,纵然她是柳明月的亲姨母,恐也会招来一顿嘲笑。
毕妈妈听得这话,便撇撇嘴,道:“反正我们府上唯有小姐一位,相爷这么疼小姐,如果舍不得嫁出去还不容易啊?招位女婿回来就好啊!”
何妈妈听得此话心头一沉。
“这世上,哪有好人家的男儿肯入赘的?况生下来的孩子都不能跟自己姓。”
她与温氏千算万算,只盘算着到时候让江北祖宅的温老爷子与温老夫人迫着万氏去柳府说合,让柳明月嫁了过来,却不曾想到,万一柳相不舍得嫁女,直接招赘个女婿进门,也不是不可能。
偏偏温氏只得夏子清一子,如何肯?
待得毕温两位妈妈出了夏家门之后,何妈妈便腿脚飞快去向温氏禀报。温氏听得此意,也是一呆。
她的底牌不过就是亲姨母变作了婆婆,必然不会苛待儿媳,但是这世上,没婆婆岂不必有婆婆更不会受气?
况且柳相只有一女,他若说为了承嗣招婿进门,想来温家两老也说不出阻拦的话来罢?
夏温氏更添烦恼。
却说毕闻两位妈妈打着酒嗝从夏家出来,坐着马车一路往回走,想起何妈妈的话,皆有所感,回府之后便亲去向柳厚禀报。柳厚听得两位妈妈之言,并无多说,此后夏家婆子上门来,道夏温氏思念柳明月的紧,最近又生了病,身子不爽,想见见柳明月,皆被柳家管事阻止。
那管事只道:相爷亲自吩咐,小姐一年小二年大,如今也该是避闲的时候了。
温氏得婆子回禀,顿时气了个半死!
便是后来京中有人家宴饮,邀请了柳明月,往常这些事也有夏温氏带着柳明月出入,但如今夏温氏哪怕与柳明月接了同一家的帖子,她心中想着柳家定然要派人来接她陪柳明月出席,左等右等,却不见踪影。
哪知道到了主家一瞧,差点气炸了肺。
陪同着柳明月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家弟妇万氏。
万氏带着柳明月与温毓欣参宴。
万氏本就是四品郡守家的官夫人,又出自书香门第,举止优雅从容,气度极好,况她又是榜眼的亲娘,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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