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走到我的面前,在我震惊的表情中伸出了两只手。
他捧住了我的脸,一双紫色的眸子紧紧地锁着我。
我僵住了。这又是什么节奏?
辛巴德的表情看起来认真极了,但仍显从容,低下头缓缓向我的脸靠近。
我伸出一根手指,直直顶在他的额头上,以防他再靠近。
“你、你干嘛!”
辛巴德眨了眨眼,看起来很无辜:“看清楚你的长相啊。”
“……我长得很助眠吗?”= =
“这样子我就可以牢牢记住你了。”他耸了耸肩,说得一派轻松,“这之后就绝不会轻易忘记。”
“……”
不得不承认,辛巴德长得很英俊,一看就是会受到有英雄情结的小姑娘仰慕的长相。
配上他刚才说的台词,我都觉得自己快被攻略了。
不过可惜的是,是“快”被攻略了。
事实上,我不是小姑娘,也没有英雄情结。
但话虽这么说,但对于此刻的我而言,听到这样的话……唔,感觉还不赖。
“哦,我也是。”我也放轻松了,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
“诶?”辛巴德收回手,说道,“你的说法听起来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错觉啦错觉。”我摆了摆手,“不早了,我真的去睡了。”
“嗯,也好。”辛巴德又握住了我的手腕,还一拽,“走吧。”
“……干嘛?”
“回房。”
“那你拽我干嘛?”
“回一间房。”
“……”oao?!
哦!请不要误会!
辛巴德先生说他只是为我输送新的魔力!
……见鬼的,为什么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听起来一点儿都不可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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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辛巴德就带着贾法尔和马斯鲁尔离开了酒店。
我从房里出来去找阿拉丁他们的时候正好遇到他们,听说是去跟巴尔巴德的国王聊一聊关于重开船舶贸易的事。
跟同样只睡了两小时的我不同,辛巴德的精神头看起来好极了,整个人仿佛还闪着金光。
照辛巴德先生的身体素质,一夜七次也不是梦想。
事实上,我也恢复了些。
昨晚去了巴尔巴德的皇宫晃了一圈,损耗了很多辛巴德之前输给我的魔力。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昨晚回到酒店,我看到那个法纳利斯少女时的情绪会变得极不稳定。
不过现在又有了新的魔力,吃饱睡足,人也精神了。
我过去跟辛巴德他们打了招呼,这交流了两句才知道,原来辛巴德算起来还是那个国王的叔辈,跟他的父亲交情匪浅。
我这下就彻底惊悚了:“天哪!原来你跟那头猪还是亲戚!”
“猪?……嘛,小时候确实挺胖的,其实也不算亲……等等。”辛巴德顿了一下,对我露出了点儿疑惑的表情,“阿凡,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我该去给阿拉丁准备早饭了!”我大叫一声,右拳击左掌作恍悟状,“你们快去快回!拜拜!”
我没等他们有个反应就脚底抹油了,要是让辛巴德知道我身上还背负着窥他侄子沐浴的淫贼之名,我都快没脸再待下去了。
之后,我去了餐厅,在那儿找了俩巨大的托盘,然后搜罗了所有看着好吃的、名贵的食物,心满意足地去了阿拉丁和那个法纳利斯少女的房间。
是的,我仍旧没有死心。
忘了……那就由我让阿拉丁想起来吧!
不过我那重新燃起的火焰在我敲响阿拉丁的房门,走进去的那一刻就全熄灭了。
嗯,就是在我看到阿拉丁从他的笛子里面吹出了一个巨大的蓝色男性身体的那一刻。
啧,我想我大概是彻底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