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宾客们神情一凝,都收起了笑容,按照与秦家关系的疏远和辈分,自觉的排成了一队,一个个很有秩序的向秦老太爷拜寿,并献上寿礼。
拜寿有拜寿的规矩,现今早已是新社会了,不流行老一套,一般人自然不必行跪拜礼,但秦家是传统的家族,客人不必跪拜,但家族里的至亲晚辈还是必须要行跪拜礼的。
待到至亲的晚辈拜过之后,谢老便领着唐天上前拜寿。
自秦老太爷进来后,唐天就一直将目光放在了老太爷的身上。
秦老太爷生得一张端正的国字脸,脸上布满了老年斑,头发胡须已然苍白,双目看似浑浊无神,但不经意间仍流出几分令人不敢直视的目光,就像一个拥有两甲子内功的绝世高手般,再配上他那国字脸,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位高手一定是诛杀hei道邪魔的白道高手,脑门上就差写着‘正义’两个字出去招摇了。
谢父领着唐天走到了秦老太爷的面前,谢父正了正衣领,朝着秦老太爷微微鞠躬道:“恭贺秦老伯寿比南山,晚辈代表谢家全体,向老爷子拜寿。”
秦老爷子抚须哈哈大笑,九十高龄的笑声依然如洪钟般响亮。
“你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谢崇武那老家伙怎么样?还没死吧?前些日子有个游方的道士给我卜了一卦,说我起码还能活个十年,谢崇武那老家伙肯定是活不过我的,哈哈……!”
唐天:“………………”
这个看似很正义的白道高手,其实内心很是邪恶啊!
谢父苦笑着点点头称是。
谢家与秦家本就是多年故交,两位老太爷也都是从抗战开始吵吵闹闹斗气争风出来的铁交情,哪怕是这种大喜的场合,秦老爷子也丝毫不忌讳死这个字,小损几句的言语里透着一股子亲密。
秦老爷子眼睛一眯,看着谢父旁边的唐天,抚了抚雪白的胡须,缓缓道:“这就是你女婿?”
唐天上前两步,朝着秦老爷子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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