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镜子,看看现自己有多挫再来和说话?”
“…………”
冯蘅一时之间被噎住了,她经过那一番剧烈挣扎,衣衫也凌乱了,妆容也花了,整个看起来邋遢得不行,她意识到这一点,连忙整了整衣衫,等到再次抬起头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好整以暇地黄药师和冯奇奇,而是偷偷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萝卜军团。她心中“咯噔”一下,木着一张脸转头,发现自己的狂态不止是被面前的这些看到,就连自己堵门口那群没用的手下也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这边,不禁抓狂起来。
“黄药师,就算追查到这里也没有用!没错,一家的死的确有金国其中牵线搭桥,但若不是那些先前被祖父弹劾而罢官的老仇家动了心思,那些山匪也不会拿钱办事!”
“一码归一码,”说到报仇,青年毫不含糊,他的眼神锐利而沉静,仿佛像一团寒冷的冰,“他们也不会放过,但今天……”
“今天要先杀?”冯蘅脱口而出,打断了他的话,她此时的状态有些不对头,一张胭脂缭乱的脸上带着病态的嫣红,语气也很奇异,似乎刻意营造着什么气氛,压得低低的,“可惜……杀不了……”
“…………”
静静地作拈花微笑状等了一会儿,冯蘅依旧没有等到那句急切的“为何”,她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两,只见他们俩都站原地,一副“根本就不想知道”的表情,不由得气结,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吼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们都不问‘为何’!黄药师,不是天资聪颖嘛,为什么不来猜一猜?!冯小蝶,不是收到了大漠的飞鹰传书吗,为什么不来追问!?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冯奇奇担忧地看着已然癫狂的冯蘅,她现这个状态,还有咆哮的语气都让自己想起了一个,她牢牢地盯着冯蘅的脸,想听她下一句是不是“觉得要窒息了”。
但,显然,冯蘅却觉得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虽然黄药师还是那副死样子,但是至少有一个紧张起来了(大雾),她满意地点点头,朝外面自己那些下巴掉了一地的下属吩咐道:
“们都退出去,现说的这些话,们都不能听。”
“可是,公主……”
她那侍女好歹还算忠心,连忙出声阻止,但话才说了一半,便被冯蘅厉声喝止:
“还不快去!”
“是。”
即使不甘心,但公主之命,岂敢不从,侍女怨恨地瞪了一眼神态悠闲的桃花岛一干众,素手一挥,带着己方的战斗力退出了院子。
这些刚刚才一走,冯蘅便朝前走了几步,小团子们诧异的目光中停下脚步,含笑望着黄药师怀中小姑娘的脸。
“姐姐,终于见到了。”
一段令惊惧的沉默过后,冯奇奇左右望望,然后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不太确定的问:
“和说话?”
“…………”
冯蘅这次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回被眼前这个少女噎得说不出话来了,她默默地心中翻了个白眼,干脆当做没听到,继续和蔼可亲地说道:
“姐姐,先前不是从赵不凡这里得到了一幅图吗?是不是觉得疑惑,画上的女子居然与是如此神似?”
图?
冯奇奇抬起脑袋望天,却正对上黄药师低下头朝她投来的询问目光,她抽抽嘴角,一拍他的大腿。
“啊!”想起来了!
众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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