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杰忽地想起一件事,民国十三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把溥仪赶出北京城,现在还蜗居在天津租界。
“柳师伯难道是善耆的追随者?”瑞杰将话题拉回来,他要尽快了解此间的事情,行动还没有展开,自己却陷入了迷雾之中。
香兰点点头:“你说的对,良弼事件以后宗社党皇族子弟犹如惊弓之鸟,尤其是宣统皇帝被赶出了紫禁城,满蒙王公贵族都鸟兽散了。”
香兰脸色落寞地扫了一眼瑞杰,袅娜着坐在太师椅上叹息一声:“如果没有善耆的这首诗,师傅是不会如此固执地呆在旅大,甚至早回了沂山,也不至于守在奉天和旅大之间寻找什么剑魂!”
瑞杰心下一愣,香兰曾经反复强调没有剑魂一说,原来是柳师伯的坚持缠情密爱。谁是遗老遗少?很明显,师伯才真正是冥顽不化的前清遗老!
“善耆已经死了六七年了,难道师伯还在追随他?”退一万步而言,即使柳师伯追随宗社党,香兰也用不着在奉天天下春隐身。满蒙王公贵族有的是钱!
香兰苦笑一下:“三公子,人各有志,你的愿望是报仇雪恨,师傅的愿望是效力朝廷,如此尔尔!”
“既然如此,你隐身天下春也是自愿的了?”瑞杰不想这么说,但一时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语言表达,顺嘴便问了出来,弄得香兰俏脸羞红,身子一颤,表情颇不自在起来。
“隐居天下春是迫不得已的事,师傅要我找两个人,到现在我只到找到了一个。”
“找谁?”
香兰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柔柔地射在地面上,染了一层清霜一样。
“这件事与你有关!”
瑞杰心下一愣:自己之前根本不认识她,若不是二哥鲁莽惹来杀身之祸,自己还在东大苦读呢。
“也许你不相信,半年前我也不相信,师傅让我找的两个人的确存在,而且我机缘巧合,找到了一个。”香兰柔软的身体靠在多宝格书架下看着瑞杰:“一个是隐灵,另一个是剑魂!”
瑞杰奇怪地瞪着香兰,之前的话他都能听懂,但这两句却着实有些不解:隐灵和剑魂是两个人吗?而且与自己有关!
“咯咯!你这么看着我干啥?我是不是有些神经错乱了?”香兰摇摆着身子走到瑞杰身边笑道:“只有栖居在天下春,才能得到我想要的,师傅说的没错,哑伯算得也没错!”
瑞杰犹疑地看着香兰,一股雅香钻进鼻子,心下荡漾了一下,丹田内温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你是宗社成员?为何这么怕高庭战队的人?”瑞杰才了解了一点来龙去脉:柳岳师伯估计是宗社党成员,但问题是宗社党是前清贵族组织,师伯没有资格混进去。
香兰苦笑一下:“我和师傅都不是宗社成员,甚至跟宗社没有半点瓜葛!”
这样的话只能骗傻子!不是宗社成员,雷科长他们会对香兰言听计从?会拥有这样的隐秘之所供他们居住?不可能的事!瑞杰露出不可信任之色。
“有些事情我了解得不多,若是老天开眼,再留师傅几年,你或许会知道其中的缘由。他们之所以如此听我的差遣,不过是看到了这件东西而已!”香兰从腰间拔出一柄黑色的短剑递给瑞杰:“这是一年前师傅带我到奉天的时候给我的,宗社信物。”
瑞杰接过仔细观瞧,是一尺多长的短剑,黝黑的剑身,两侧各有两道脊棱,上面刻着浅浅的夔纹,短剑柄上镶嵌着红绿色松石。瑞杰登时呆在当下:这把短剑似曾相识!
“咯咯!三公子,你一定看过这把剑,人称斩龙,不过是赝品罢了!”
斩龙剑?!瑞杰的脑袋“嗡”的一声,二哥所留下的资料里便有这把剑的图绘,就是这个样子!
“这是宗社党的信物?”日本人为何要找这东西?而且还冠以“斩龙”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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