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镇沂山,至今有近三十年时间!”瑞杰本不想揭开老者的家底,但这老家伙明明是在打妄语,装糊涂。
种种迹象表明,自己的猜测是有理有据的,仅凭两点:一是气血互生之法乃是六感觉识开悟之法,他所传授的乃是崔道师在三清观地宫之内的石门上所记录法术之一,当日瑞杰并没有领悟其中的道理,而今却机缘巧合遇到了会此法的人,定然与三清观有瓜葛。
第二点是老者来自沂山,正符合柳岳师伯所去之处。他在地下室的时候曾经问过三清观崔道师之事,足矣说明他就是柳岳柳西城!
“呵呵!你仅凭捕风捉影的信息便轻下断言,难道不十分好笑吗?”老者混浊的眼中布满血丝,一股葬气味扑鼻而来。
瑞杰心下一阵,葬气味里面夹杂着一股灵力,在自己前面回旋了片刻便消失不见。
瑞杰撩一下棉袍,抚摸着紫金元春戒浅笑道:“我的授业恩师有两位,一位是奉天天柱山的无为子,另一位是锦州闾山的道隐师伯。尊师年前去山东沂山寻访您去了,而您却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旅大来,他老人家怕是白走了一趟!”
老者的眼睛变得猩红,葬气味逐渐浓重,随着怪味,一股股强劲的灵气席卷而来,地面上的灰尘被灵气吹起,飞扬回旋着扑向瑞杰。
瑞杰的表情变得阴冷。不知道这位柳岳师伯经过了怎样的遭遇,为何对自己所说的话无动于衷?不管怎样,师傅和道隐师伯他们是师兄弟,三十年时间没有联系,难道他有了什么变故不成?
“我且问你,你可认识尚阳堡的宋贤?”老头子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柳岳催发的灵气在瑞杰周围三米之处不断地积聚,但无论如何也不能突破进来。瑞杰体内的阴灵之气外溢了不少,灵气在膻中**中不断地积聚,穴脉巡经而来的灵气又开始躁动不安起来,似乎只要心念一动,灵气便会一泻千里。
瑞杰的脸皮蹦了几下。宋贤就是父亲的名字!
“那是家父!”瑞杰一字一顿地应道。
“哦?”老者的脸色凝重地看着瑞杰:“崔道师的十二枚紫金钗戒可是在宋家?”
“曾经在!”瑞杰阴冷地看着半截影子,看来他确是柳岳师伯无疑。
“呵呵!你可知钗戒为何在你们家?”
“当年崔道师送的。”瑞杰淡淡地应道。父亲当年资助三清观不少银钱,崔道师已经离世近三十年了,直到被害之时也没有断了资助,这点自己心知肚明。
“好!既然如此,还请你讲金钗戒指还给我吧。”老者混浊的眼神忽然阴骘的盯着瑞杰:“当年我便怀疑崔道师将紫金钗戒给了宋贤,但我三番五次索要都没有结果,最终落得个终身残疾!”
瑞杰奇怪地看着柳岳:“崔道师羽化后您便去了沂山,又为何追索钗戒?”
“因为活命!”柳岳的半截身子在水泥地上挪动了一下,瑞杰感到一股强大的劲力迎面而来,不是他的灵气不能压制自己,而是他没有真正的施展。
“钗戒乃是崔道师赠与父亲的,父亲保护了三十年,他不知道里面的玄机!”瑞杰阴冷地看着柳岳,心里不禁生出一股戾气来。若不是紫金钗戒惹得祸,父兄四人怎么会惨遭杀害?自己的人生也就此葬送!
“呵呵!瑞戒子,钗戒乃是崔道师交与宋贤打造的,他怎么会不知道里面的玄机?就算他不知道玄机,为什么不给我看看?我只是借看一眼罢了,为的是触觉灵识开悟!”柳岳仰面长叹,苍凉悲鸣。
瑞杰心下惊讶:触觉觉识?!六感之一,至今自己还不曾接触过。
“柳岳师伯,这件事我不知道,二十年间您并没有找过父亲,父亲也没有提起过您!”
“二十年?哈哈!二十年前我还是血气方刚的汉子,若是宋贤借我钗戒,找到灵触之法,我便不会走火入魔,便不会在沂山辱居三十年!”柳岳每走一步,瑞杰的胸口便感觉沉压多了一成,虽然有阴灵之气护体,这种威压也让瑞杰的关节“咯咯”作响。
“老鬼,你莫要忘了主上交给的任务!”一声冷漠的声音从铁网中传来。
老者抬眼望了一下洞顶,忽地惨笑道:“呵呵!我倒是忘记了,要让这小子撞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