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说不定有高庭战队的信息。高庭正男说真凶在旅大牧羊城,顺便再了解一些牧羊城的情况,后天便去老铁山找柳川他们去。
横塌卧听风吹雪,春寒不怜断肠人!后半夜飞雪连天,瑞杰不曾起身,酣睡午时才起床。
“或许这是最后一场雪!”瑞杰收拾好简单的行囊,找到客栈老板,问清楚市政署所在地才出了客栈。阳光温暖,昨夜的大雪融化开来,整个街道泥水横流。
大街上不时跑过小队的伪军,但一个日本兵也没看着。这年头给饭吃就是主子,中国人的尊严都被那“一碗饭”给糟蹋了。老百姓为了活命挣扎在黑暗的底层,引车卖浆者、卖苦力者、沿街乞讨者比比皆是,而那些身强力壮年富力强的,基本没有了节操,当起日伪汉奸比做中国人还长脸!
瑞杰死盯着横冲直撞吊儿郎当的伪军士兵,心里一阵诅咒。逛到市政署所在的大街上,街头的行人忽然少了许多,基本很少有人从市政署前面路过。瑞杰站在杂货铺门前向着市政署望去,一排二层红砖灰瓦的旧楼,门前大街上横着路障铁丝网,门口站着四五个日本兵,荷枪实弹。
瑞杰买了一盒烟和火柴,百无聊赖地走近市政署大街,边抽烟边观察周围的情况。按理说,昨夜哨卡被自己端了窝,高庭二次郎和广田少尉也被打死了,今天日本人应该有所行动才对,但眼前的形势却出奇的平静。
瑞杰在市政署对面找了一家饭馆,挨着窗户坐下,要了两样小菜和一壶烧酒,自斟自饮起来。暗中催发五成听觉之力,四五百米内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稍加辨识,便锁定市政署方向,里面的日本人不少,说的都是鸟语,听不明白。
一阵嘈杂声忽然传进耳朵,应该是十几个人的脚步声混乱在一起,而且有叫骂声、哀求声和饮泣声。过了片刻,从酒馆门前便跑来二十多人。
“走!快点,你他妈的找死啊?”一声粗鲁的叫骂声传来,瑞杰透过窗子向外面望去,呵呵!两队伪军,拉着五六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向市政署而去。
两个伪军在前面开道,一条酒盅粗细的绳子上栓了一串被绑住双手的人。后面跟着荷枪实弹的伪军,叫嚣着边走边骂:“他妈的,放着好日子不过,竟然敢抢劫哨所,枪杀太君……”
“我没有啊,军爷!”
“我也没有啊,我是刚从貔子窝……”
“去你妈的,你们两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两个人还没争辩完,身上便挨了几枪托,登时打得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瑞杰霍地站起身,酒杯“啪”地摔在桌子上:“伙计,算账!”
小二慌忙跑过来,看着刚吃几口的饭菜,迟疑了一下看着瑞杰,又看了看外面,心里明白了几分。
“这位爷!您还没吃完呢!”
“不吃了――外面是怎么回事?”瑞杰收回目光问道。
店小二打量了一下瑞杰,脸色一变:“爷,您还不知道?昨天货站哨卡死了十五六个当兵的,还有两个日本当官的也被整死了!”
“哦?”瑞杰扫了一眼店小二:“他们是嫌疑人?”
店小二点点头:“应该是!你没看见他们都穿着棉袍背着包裹吗?哎呦,这位爷,您千万别出去,就您这身行头,没准出去就被抓了!”
“呵呵!”瑞杰喝了一杯茶水,扔下一元钱笑道:“谁这么仗义敢杀日本人?我倒要好好看看!”
“哎呦――您……”店小二的话还没说完,瑞杰已经到了门外,撩了一下棉袍,举步向伪军走去。心念动处,至阳灵气回归丹田**守静,阴灵之气冲出膻中**巡经而来。
“操你妈的,给我起来,太君要一个个地过筛子!”伪军的头目是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疯狂叫骂道。
这帮伪军怎么这幅德性?都是中国人,难道做了日本人的狗就变成了日本人?奶奶的!
瑞杰稳稳地站在伪军头目后面,暗自催发灵气,只见伪军头目脸色煞白,“嗷”的一嗓子便跳出好远,回头一看,是一个身穿藏青色棉袍,背着包裹的年轻汉子。
“又来一个!抓住他!”伪军头目端着王八盒子一挥手,周围十几个伪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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