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
。。我懂个屁。竟然威胁郭爷。
郭象心里虽然一百个不忿儿。也不敢说出來了。犹豫着要不要放了红丝。
红丝这就要得救了吗。阿琪惴惴不安地想着。感觉压抑透不过气。仿佛空气变得稀薄起來。
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唯有身边的风儿静静地吹。天上的白云随风漫卷。更显得天高云淡。宁静致远。
忽听一声轻咳。刘山坐在车上。用尖刻的语调。说道:
“狗屁。老子不信邪。二老板不许放人。”
郭象听到刘山的吩咐。立刻用另一只手卡住红丝的咽喉。后退了两步。靠拢刘山坐着的那辆手推车。
红丝被郭象拖扯到了刘山身边。看见刘山准备故技重施。从怀里掏出一把梳子。开始一根根地折断梳齿。
“韩大叔……小心暗器……”
红丝拼命挣扎着。缓过一口气來。不顾一切地为韩昭出声示警。
“吖。红丝……”
阿琪的姐姐亲眼看着红丝报警以后。被刘山恶狠狠地伸出一指戳在腰上。心疼地叫了一声。
郭象变本加厉。面目狰狞。把手上的红丝用力一推。搡到了手推车的轮子前面。喊一声:
“阿索。推车轧死他。”
阿索动作倒快。抄起手推车的两个把手。向前推车就走。
红丝倒在地上。腰部被戳得钻心般痛疼。身子不能动。眼看着手推车朝自己轧过來。
阿琪的姐姐惊呆了。急得要哭。
顿时。一声晴天霹雳传來:
“我靠。无耻鼠辈。焉敢杀人。”
韩昭大怒。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狮子吼。把平常的忍让宽容一扫无遗。任凭自己说了半天。万花楼的贼子死性不改。竟然要当着自己的面杀人。他被彻底激怒了。
韩昭好似一只下山猛虎。直扑阿索。像捏一只蚂蚱。把阿索捏在手里。当成兵器。抡起來势如千钧。劈头砸向刘山。
刘山坐在车上。腿脚不利索。无从躲闪。危险來临。他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