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人来说,不算什么,轻松走几十步便到。
可是对于伤重虚弱的红丝来说,拖着一个人走十五米好艰难。
红丝拉着沉重的木栅栏笼子,一步、一步、迎面走过去,样子十分吃力,全身冒出了虚汗,步履踉跄蹒跚起来。他对自己说:坚持,坚持住,沓娜公主的自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双方的人无不紧张,目不转睛地看着:
一个木笼子、一个担架,缓缓地接近了,终于相遇到一起。
红丝扔了木栅栏笼子上的绳子,急忙扑到担架旁边,口里叫着:“公主,公主,你得救了。”
红丝一边叫着,一边轻轻扯开担架上的白布,定睛看去:只见沓娜公主似乎在熟睡状态中,脸色红彤彤的,犹如落日的夕阳映红了天边,这鲜红的脸色令人不由得起疑。
红丝急忙转身质问:“公主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给她下了药?快拿解药来。”
另一边,即墨丁也蹲到木栅栏的小门上,用手摸了摸门锁,叫道:“山儿,师父来救你。”
刘山在笼子里转换了一下姿势,露出一张惨兮兮的苦脸,叫道:“师父,我没脸见你。”
即墨丁收起了平时装扮的一副书生斯文的假象,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喝道:“胡说,什么没脸见?别说那些用不着的,告诉老夫你还走得动么?”
“师父,我走不了,他们好狠,我大腿中剑了。”
“什么?你受伤了?是谁害的你?”即墨丁惊怒问道。
刘山在笼子里,用手指着红丝,大叫道:
“是他,是红丝害我,师傅你要替我报仇。”
“是红丝干的?别急,老夫会给你报仇的。”
即墨丁脸色一沉,转而对红丝怒目相视,喝道:“红丝,你胆敢伤害刘山?”
红丝不理睬即墨丁的问话,只是伸手道:“解药,快点给我。”
即墨丁因为刘山受伤,露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像是要吃人,冷森森地说道:“红丝,你好大胆,死到临头了,还要什么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