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为人所不齿,其身份再变,又能变到哪里去,本公子如果和他打擂交手,岂不是要贻笑大方,让天下英雄耻笑,我义父明示在先,是非常英明的。”
即墨寒初生牛犊不怕虎,说话很冲,惹得国舅爷不爽,国舅爷拍了一下座椅扶手,站起身來,说道:
“即墨公子,与其夸夸其谈,不如露一手真功夫,你们压制红丝不让他打擂,恐怕你们也是对他顾忌胆寒,本国舅相信红丝,如果真的较量起來,他未必见得会输给你。”
即墨寒被国舅爷的话激得心头火起,慷慨说道:“如果红丝在这里,不妨放手一搏,权当是给各位大人增添一点茶余饭后的笑料。”
国舅爷笑道:“即墨公子是丞相大人的义子,想必说话算数,一言九鼎,既然你答应了要和红丝比试一下,就不要反悔,府衙大人也是一个见证。”
即墨寒昂首说道:“当然,红丝在哪里,把他叫來,趁现在大家有空闲。”
“现在,红丝身上有伤,不如等到三天之后,打擂开台之前,那时机会正好。”
“选日不如撞日,机不可失,时不我待,现在红丝不敢來,拖拖拉拉的,不如就算了,此议作罢。”
“谁说红丝不敢來,他就在此地。”
“在哪儿。”
“你身后。”
即墨寒吃了一惊,自己竟然沒察觉身后有人,难道这个红丝的武功已经到了无声闭气的巅峰境界了,急忙转身去看,背后空无一人,不禁懊恼道:“国舅爷是在耍戏本公子。”
国舅爷不理会即墨寒的误会,走到墙角,打开一个竹筐的盖子,朝着里面叫了一声:“红丝。”
即墨寒跟着探头一看,只见一个少年跪坐在筐子里面,低了头昏昏欲睡,不由得笑出声來:“哈哈哈,说了半天,我还以为红丝是哪路神仙,有多了不起,原來就是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孬种。”
国舅爷伸出两根手指,托起红丝的下颚,问道:“红丝,机会來了,擂台台主自动送上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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