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乱摇:
“小的不敢,小的说话莽撞,得罪了各位客官,小的该死,既然这位小客官只是一个奴才,客官只管动用家法随便处置,小的不敢多管闲事。”一面说着,一面退了出去。
主事仲费命两名护卫先把柳琴弦带回国舅府,听候发落。
柳琴弦被两名护卫扭住,挣脱不开,口口声声地叫着红丝的名字,被拉出去了。
主事仲费走到红丝的面前,说道:“红丝,恐怕现在你要受点委屈了,你别怪我们,谁让你一连逃跑三次,激怒了国舅爷。”
红丝知道自己要糟糕了,喘息了一下,微弱地说道:
“可以杀死我……但是……不要侮辱我……”
主事仲费揪起红丝花白的头发看了看,说道:
“国舅爷不想让你死,谁敢杀你,侮辱不侮辱,就看你怎么想了,现在,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可以爬到门口,舔国舅爷的靴子,认错求饶,也许,国舅爷心软会饶了你。”
红丝立刻摇了摇头,断然决绝:
“我不会……像狗一样祈求饶命,我有尊严的。”
一句话,惹得主事仲费和两名护卫都笑了起來,一个万花楼的奴才,卑微下贱到了极点的青楼男倌,居然敢对堂堂的国舅府的人提尊严,简直太可笑了。
“你还有尊严吗?”主事仲费有点猫戏老鼠的味道,笑着问。
“是的,我有……我将用我的死、维护我的尊严……”
“可惜,你沒有机会了,连死的机会也沒有了。”主事仲费有点怜悯似地说。
主事仲费命两名护卫把红丝抬到桌子上,毫不客气地扒光了他的衣服,双手和双脚用红绳捆在四个桌子腿上,拦腰用一根粗大的铁链绕过桌面锁住,嘴里塞了一条毛巾。
一名侍卫掏出一盒钢针,问道:“仲主事,是扎他的脚,还是先扎他的手。”
主事仲费不由得转头看了站在门口的国舅爷一眼,心想:场面已经摆好了,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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