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可是他的眼神里隐隐藏着一分狡诈奸猾的光芒,心里暗暗嘲笑:
“傻瓜,你今晚要是全都照这样子喝酒,只怕喝死你,我也不会醉,我才不会像你这么傻,真喝。”
原來,即墨寒学过高深的武功,可以把酒从小手指上逼出去,所以才会三百杯不醉,只不过这样做会浪费功力,所以他才会说八十杯,大大减少了数量,替自己保持精力。
国舅爷吴阜哪里知道这位新结识的酒友,一上來就使诈,酒桌上也來阴的,所以毫不提防,着了道,喝着喝着,只感觉头眩眼花,尚未喝到八十杯,已经被变得酩酊大醉。
即墨寒看着国舅爷醉倒在酒席上,笑着抱歉几句,甩袖离席,心想:
国舅爷,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酒席上你不是我的对手,过几天打擂台上,你的那位亲戚依然不会是我的对手,这个擂台最后的得胜者,非我莫属,沒有人可以与我争锋。
即墨寒告辞,离府而去。
大管家胡丹看见国舅爷喝醉了,伏在酒席桌子上,泱泱欲睡,上前小声问道:“国舅爷,客人已经走了,国舅爷想去哪里安歇。”
“红丝呢……”国舅爷醉意朦胧,却仍然念念不忘红丝,问了一声。
“国舅爷,红丝还在睡着,国舅爷要去他房间吗?”
“红丝……”国舅爷叫着红丝的名字,抬了一下手指,遥遥指了一下客房的方向。
大管家胡丹会意,命两名护卫搀扶起国舅爷,送到红丝所在的客房去。
來到客房的门口,国舅爷吴阜想起红丝沒穿衣服在睡着,不想让护卫进屋打搅,在门口停下脚,吩咐他们离开。
国舅爷喝醉了酒,并沒察觉原來安排在房间门口的护卫不见了,醉醺醺地推开房门,看见床上脸朝里侧卧着一个少年,也沒觉得有异,顺手带上房门,眯着眼睛,语气含糊地问:
“还在睡,不是等我回來亲热。
国舅爷吴阜从來也沒有想到过,此刻床上的人已经被掉了包,现在的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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