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琪彻彻底底地输给了红丝,由于前厅后來发生了律副统领和郭象吵架,大部分客人不欢而散,丁大老板沒了兴致,和大徒弟刘山耳语了几句,便命郭象收牌,阿琪的事以后另议。
阿琪气急败坏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关在屋子,一夜生闷气沒睡,第二天也不吃早饭。
刘山心情也很不爽,昨晚在花园发暗器陷害红丝,沒有得逞,后來一路跟踪国舅爷,准备盗取出入城门的令牌,怎奈国舅爷和贴身护卫们防守严密,一直沒机会下手。
刘山敲门走进阿琪的房间,昨晚早已看得很清楚阿琪对红丝的嫉妒,想要假手于他再度去伤害红丝。
阿琪双手抱膝盖坐在床上,无精打采,看着他进來后把房门关严,也不问刘山进屋來有什么事。
“阿琪,如果再有一个机会,让你和红丝一决高下,你有沒有胆子试一试。”刘山开诚布公,直接问。
“这还用问吗?红丝是我的死敌,不论什么事都想挡在我前面,我恨透他了。”阿琪也是丝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
两个恨红丝入骨的人凑到一起了,还能有什么好事。
时光如梭,一转眼,将近中午时分。
主事仲费去府衙办事归來,走进国舅府书房,禀报道:
“国舅爷,一千两银票已经交给府衙的师爷,府衙大人让我带回來一位贵客,请国舅爷接见一下。”
“什么人,一定要本国舅接见。”
“听说这位贵客是丞相的义子,名叫即墨寒,正在国舅府大门外等候。”
国舅爷听说是丞相的义子,想起昨晚府衙大人曾说过,他是这次擂台守擂的擂主,顿时來了兴趣,吩咐主事仲费立刻把贵客请到书房來。
丞相的义子即墨寒身穿一身淡蓝色的短款衣裤,一双黑色布鞋,穿戴的十分朴素,大致一看沒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可是,国舅爷吴阜一眼就瞧出來丞相义子的两点特殊之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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