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就派人把浴桶搬來,你负责给他洗刷干净。”
阿琪的姐姐一听,慌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二老板,请你行行好吧,红公子被皮索绑住了,挨着皮索的地方不能沾水,等一下奴家用湿毛巾,帮红公子擦干净身体,不去碰怕水的地方。”
郭象刚才也知此事,沒办法借題发挥,只得作罢,挥手命阿琪的姐姐开始梳妆。
阿琪的姐姐遵命,蹲到地上打开被子,把红丝扶起到了座椅上,松开他挽着的发结,把他那长长的头发握在手里,一手拿起梳子,为他轻轻地梳头。
红丝的头发很柔软,又多又长,略略带些弯儿,可惜的是,满头的发丝全都变白了,银灿灿地好似晶莹的白雪寒霜。
郭象在旁边看着:“啧“地一声,说道:“这满头白发,爷看着就窝心,不知道大老板怎么想的,红丝这家伙变得这么丑陋,还让他挂牌,恶心还恶心不过來呢?哪个客人会点他。”
阿琪的姐姐仔细看了看,确实,二老板说的有道理,白发苍苍会给客人的感觉很怪异,前來摘牌的客人们都为了图个乐子來的,视觉上首先要美观,出类拔萃才能引人注目,红丝现在这样子肯定不符合要求。
郭象在旁边继续发狠地说道:“等着瞧,如果今晚红丝这家伙被冷了场,沒客人摘牌子点他,丢了万花楼的脸,爷就把他丢出去喂狗。”
“二老板,不会的,奴家马上想办法帮红公子遮掩一下。”
阿琪的姐姐听了郭象的气话,有些心慌,担心红公子因为白发而丧命,于是挖空心思想办法。
万花楼的姑娘都是经过专门师父教习的,琴棋书画略通一点,特别是有些姑娘为了显示文采,往往在书桌上摆放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阿琪的姐姐走到书桌前,往砚台里到了一点水,开始研墨,不一刻,研出了浓浓的墨汁,提起毛笔蘸饱,在红丝的白发上一抹,一道黑色痕迹显现了出來。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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