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烧开水的时候,柳琴弦在灶房的墙角已经挖了一个不大的洞口,现在这是他们逃跑的唯一出路了。
柳琴弦把红丝放在地上,自己抬腿猛踹灶房墙角的洞口,把洞口扩大到能够钻出一个人的时候,柳琴弦一手拉着红丝的衣服,一手扶着地面,倒退着从洞口钻了出去。
柳琴弦和红丝撤离的非常及时,他们刚一钻出去,火苗就烧到了灶房,满屋子的浓烟弥漫。
柳琴弦把红丝救出了茶棚,依稀听见茶棚前面传來陶老大几个人的说话声音,似乎陶老大很生气的样子,柳琴弦心情紧张,害怕被他们发现,不敢有一点耽搁,一手拖着红丝,一手匍匐着,向远处爬行。
阴天的夜晚,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茶棚燃烧的火光依稀照亮着附近的官道。
柳琴弦不敢走官道,拖着红丝,快速地向荒野中爬去,也不论方向如何,稀里糊涂地只管往前爬,爬行了好久,感觉听不见人声,火光也变得模糊不清,才停了下來。
这一顿惶急逃命,柳琴弦的胳膊肘和膝盖处都磨破了,衣裙上露出几个大洞,好窘的样子,他顾不上这些,急忙低头去看红丝。
红丝本已受伤的肩膀在地上这么长久地摩擦,疼得他欲哭欲死,双眸渐渐合拢上,感觉自己慢慢地往黑暗里面掉,他咬紧牙关坚持着不让自己昏迷过去,历经千辛万苦,好容易就要盼到自己能逃出去的这一天了,他多么渴望自己能获得人身自由啊。
柳琴弦俯过身來,抱歉地说道:“红丝,我迷路了,不知道方向了。”
红丝伤痛难忍,本來不想说话,可是又不想让柳琴弦过于担心,只得安慰他道:“别灰心……天亮就好了。”
有时候,人碰上倒霉,喝口水都塞牙。
老天突然下起雨來了,柳琴弦和红丝无处避雨,只能干挨雨淋着。
如果光是被雨水淋着,也还能忍受,偏巧有一件更艰难的事,令人无法忍受,那就是绑住红丝的龙筋牛皮索不能遇见水,遇水就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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