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悠儿仿佛没有听见藤芷烟说的话,反而偏头对身旁的素秋阴阳怪气地说道:“素秋啊,你说说这庆德宫是谁的地盘,恩?”
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出什么样的下人,素秋看了藤芷烟一眼,一眼不屑道:“当然是咱们最受宠的淑妃娘娘的地盘了。”
赵悠儿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上次道士来宫里做法事的时候,说咱们庆德宫最忌讳什么?”
素秋接过话来:“这个奴婢自然也是知道的。道士说娘娘身怀龙子,最忌讳的便是遭到狗鼠之辈的入侵,一旦进入,一定会对腹中龙子大有损害的权柄。”
哎呀,我呸!肤浅的女人!藤芷烟在心里暗暗诅咒,可她只是在心里发狠,却不敢说出口来。她可不是因为怕赵悠儿,而是她怕赵悠儿一怒之下,踩断她的手指,可怜她那双纤纤细指啊!!!
藤芷烟不是傻帽,赵悠儿和她那狗腿子的丫鬟素秋是在暗示她是狗鼠之辈呢。可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她乃人上人,跟这种肤浅的人类,她都懒得计较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手指都要被踩断的时候,只听得官海从屋内跑出来,慌慌张张地说道:“两位娘娘,不好了,皇上......”
藤芷烟本想问楚白歌怎么了,可她手指太疼,以至于反应比赵悠儿慢,赵悠儿先她一步问出口:“皇上怎么了?”
官海急急地垂首回道:“皇上的病情加重了。不但昏迷不醒,而且还胡言乱语......”说着官海还意味不明地看向趴在地上的藤芷烟。
赵悠儿虽然野蛮,但她对楚白歌却是真感情。再者说她堂堂的宋国公主远嫁裕国,生是裕国的人,死是裕国的鬼,没有回去的道理。所以楚白歌就是她唯一的支撑了,她怎么能让他就这么挂了。他要是挂了,她以后靠谁?!
所以较之楚白歌而言,藤芷烟现在已经无法入她眼了,她抬起脚就往屋子冲。藤芷烟的手一获自由,阵阵酥麻感就从手指传遍全身。尼玛!赵悠儿的大力脚真不是盖得啊!痛死了!
官海没有跟着赵悠儿一起进去,而是过来搀扶藤芷烟。藤芷烟被他慢慢扶起来,也要疾步往屋子里走,却被官海拦下了。“娘娘,皇上只是昏迷不醒,并没继续恶化。您还是等会进去的好。”
官海话里的意思,藤芷烟明白了,敢情官海刚刚是为了解救她而对赵悠儿撒谎了。
到了晚些时候,官海不知如何想得法子,竟然将赵悠儿和素秋给忽悠走了。官海看了看苍白着一张脸的楚白歌,幽幽地叹了口气,转头对藤芷烟说:“娘娘应该早就知道裕国历代帝王都深种情蛊吧?这种事本是裕国皇室的秘密,从不对外传,以免引起百姓恐慌,他国觊觎。可先帝临死前却将此事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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