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海!还不给朕拖出去!”
“是,皇上。”
官海冲着殿外的侍卫示意了一下,几个宫女太监便被侍卫带了下去,求饶声凄厉而尖锐,慢慢地,声音一点点消去后,殿内又只剩下寂静地如死神来临一般。
淳于夜觉得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留下来也是自讨没趣,偷笑着看了楚白歌和藤芷烟一眼后,悄然离去。官海也将殿内那些吓得不轻的宫女太监一并领了出去。本就寂静的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之后,变得更是死一般的沉寂。
楚白歌的声音毫无半点温度,他指着床上气息微弱的离曜,问藤芷烟:“让我相信,相信你是冤枉的,甚过我眼睛看到的。说!”
楚白歌厉声叱喝让藤芷烟吓了一大跳,她抬头看向楚白歌的神情,那种暴怒而冷淡的神情,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藤芷烟被吓到了,先前想好的台词瞬间就烟消云散,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得怔怔地看着他。
“不是你想的.......”
“住嘴!”楚白歌冷淡地打断了离曜的话,“朕问的是她,不是你,你没资格为她辩解!”
“我......”藤芷烟被楚白歌吓得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说不出半句话。
她的沉默只会让楚白歌更加认为她是心虚到找不到借口来欺骗他。楚白歌真的是气到了,他一把扣住她的下颚,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冷声道:“说,你不是要我听你解释吗?你倒是说的,最好说到让我信服,说到让我怀疑自己的眼睛有问题,不然我就杀了他!”
“不要!你不可以杀他,他是无辜的。”藤芷烟惊恐地睁大眼睛,艰难地摇着头。
看着她突然激动的面孔,楚白歌笑了,嘲讽地笑了。“你终于肯说话了?你舍不得他死,所以终于肯说话了是不是?是不是密十三!”
楚白歌的吼声响在她耳侧嗡嗡作响。“不是!”
“那你说事实该是怎样的?”
“他受伤了,我只是替他包扎,他原本的衣服上都是血,所以我私自拿你的衣服给他穿,仅此而已。我之所以藏着他,就是不想你误会!不信你可以检查他的背,他背上到处是伤!”
楚白歌扬嘴冷笑:“这世上是没有大夫了么?他受伤了,冒着生命危险闯进皇宫,闯进朕的寝宫就是为了让你替他包扎伤口?”
“不是,我只是顺便帮他处理伤口而已......”
“那他为何要来?为何冒着生命危险潜入皇宫?”楚白歌的步步相逼,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藤芷烟已经觉得无力招架了,他的这个问题终是让她无话可说。难不成让她说离曜潜进皇宫就只是看她是否安好,如若她这样说了,那她之前的解释就全白费了。可不说实话,她又找不到其他接口来搪塞他。她的脑子里一片慌乱,一团乱麻,解不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