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后不久便死了.原來废太子并沒有死.而是改名换姓了.
藤芷烟看着玄梓宸染红的血手.她都替他觉得疼.连忙说道:“你的手伤成这个样子了.我先叫人替你包扎.然后我们再继续聊.”
玄梓宸摇了摇头.将手背到了身后:“沒事.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最疼的在心上.外伤可医.内伤无药可医.一直以为你死了.沒承想再次得到你的消息时.竟是这样的消息.如此还不如让我知道你死了.至少那时你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人.我还有幻想的可能.如今什么都沒有了.咳咳.”
玄梓宸许是说得太急.呛到了.咳嗽个不停.苍白消瘦的脸颊因剧烈的咳嗽泛起浅浅的红晕.一连咳了好久.玄梓宸才消停下來.放下手.他嘴边竟然有血.不知是方才手上的血染到的.还是嘴里咳出的.
玄梓宸瞅着藤芷烟.眼神迷离.好像透过她看到了遥远的某个时空.他喃喃道:“那个时候的你笑起來真好看.你特别调皮.你是我见过的女孩子中最调皮、最爱动的一个.你总会在我午睡的时候捣乱.所以有你在.我沒能睡好一个午觉.你也特别能吃.可是看着你吃东西.我却很满足.你能吃代表你身体安康.我最希望就是你身体无恙.永远活泼好动.像只兔子.你总喜欢叫我‘宸哥哥’.你最爱说的莫过于‘宸哥哥.柔儿要这样欺负你一辈子’.那时你还沒有见过白歌.你嘴里只有我.我想我的一辈子真的可以任由你欺负.”
“可白歌來了.那天他來看我.正好被你撞上了.我总是会假设.如若你不那么贪玩.如若你沒有为捉一只小鸟从屋顶上摔下去.如若我沒有残废、行动自由.如若白歌不会轻功.如若白歌不愿救你.那么你是不是就不会躺在他怀里.不会在那一刻对他倾心.看到你对着他笑.我便知道我永比不上他.我花了几年的时间.才能得你回顾.他却花了几眼的时间.便叫你倾城一笑.这一点.我就已经输了.可我还是不死心.我唯独能比得上他的就是时间.我终于等到了他拒绝你.终于等到你心灰意冷.转而同他赌气.说要嫁给我.只是你到底是沒有嫁给我.我在新房门口等了一夜也沒等到你.或许当时管家要派人去寻你的时候.我不该阻拦.那样的话.有沒有可能在你沒见到白歌的时候.你就被管家寻到了.带回我身边.继续我们未完的婚礼.我好后悔.....我的退缩让你一次次与我擦身而过.”
玄梓宸的眼睛红了.却沒有眼泪流下來.他无助地看着藤芷烟:“我忘不了你.怎么办.柔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藤芷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毕竟玄梓宸上面所回忆的是她沒有经历过的.陪他经历的是叶絮柔.可她已经死了.
正在此时.婉娘竟來了.藤芷烟从沒想过会在这里看见婉娘.尾随婉娘而來的还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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