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踩着他人的尸首走上了如今隋国的一国之君.一路上他既艰辛也小心翼翼.在宫闱中争夺了这么些年.脚下早已是尸骸遍地.血流成河.他最懂得察言观色.也懂得有仇必报.曾经鄙弃、嘲笑过的人.在他登基为皇的那一天都施以隋国酷刑致死.所以沒有人能轻易地从他眼皮底下伪装.离曜也一样.他想什么、顾及什么.公子然即便不明问出.也能猜晓一二.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房内的炉盆里炭火烧得啪啪作响.藤芷烟和靖山窝在床上倒也还算暖和.藤芷烟摇骰子的时候.靖山喜欢听里面的声音.而且通过辨别声音他总能猜中.他说大那便是大.他说小那便是小.不过半个时辰.藤芷烟就将自己身上的铜钱输完了.
见靖山捧着赢來的铜钱在床上笑得打滚.她心里來气.将骰子随手扔在床上.一把掀开身上的被褥:“我不玩了.跟你玩真沒意思.”
说着.她就开始穿鞋.
靖山在身后说道:“愿赌服输.自己输了就怪别人沒意思.你真是输不起.”
藤芷烟回头瞪了他一眼.气冲冲地打开房门出去了.
夜里一片漆黑.教里沒有夜晚廊上点亮的习惯.寒风呼啸.刮在人脸上生疼生疼的.藤芷烟提着灯笼沿着回廊往自己房间走.靖山的房间与她的房间中间隔着启元堂.
一路漆黑.路过启元堂的时候见里面烛光映照.她心里不禁好奇.到底怎样的贵客能和离曜在里面谈那么久.
虽说好奇.她也不打算去偷听.因为她知道启元堂四周看似无人.其实只是假象.二十个红衣教徒每夜都会拿着弓箭潜伏在四周.得了离曜的命令后.他们就会整夜潜伏在四周.连一只苍蝇都不许靠近.
靖山说星沉教有等级之分.不算他九师姐.除开师父剩下的九个弟子.再就是红衣教徒在众教徒中位分最高.仅有二十个人.次于红衣教徒的是蓝衣教徒.数量为三十人.最沒有地位的是白衣教徒.数量众多.遍布在雍沧大陆各地.
红衣教徒善用毒和八卦水阵、八卦木阵、八卦火阵、八卦金阵、八卦土阵.
八卦五阵需要一定的人数.藤芷烟自然是无法学到.可她曾经要求学用毒.离曜也不愿教她.他说:“你既然拜我为师.就得同我那九个弟子一样.”
离曜的弟子都不善用毒.他们都只是袭得离曜武功的七八成.就连他最信任的靖炜也不例外.
蓝衣教徒善骑箭术.这便是她來这里的第一天.靖山带她到圣堂门口为什么会说不等她靠近圣堂大门就会被乱箭射死的原因.
圣堂周围日日夜夜都会有蓝衣教徒把守.他们冷血无情.只要是企图靠近圣堂的.不论无意或者有意.一律杀无赦.靖山说曾经有一个白衣教徒在晚上迷了路.误闯圣堂.还沒摸到圣堂的大门.他就被箭射死了.那个白衣教徒到了咽气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