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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觉得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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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师徒之情.所以她恨.

    手掌心一阵刺痛疼过一阵.良久.她才惊觉银针已经扎破了她的手.她忘了她为了不许自己去想楚白歌.所以在袖子里藏了一根银针.想他一次.便扎一次.她知道银针扎的疼痛比不少刀剑.可她怕死.若是想一次就割自己一次.那她怕是早已被削得只剩下白骨了.现在能疼她的只有自己了.她可不敢害得自己那样悲惨.

    不过她现在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以前不论在梅莲山还是在宰相府.无聊的时候.她总喜欢爬到屋顶看月亮.她不会轻功.爬起來得费好大的劲.许是爬得次数多了.慢慢地便熟练了.所以这次她爬上屋顶一点也不吃力.她坐在屋顶上.头顶是玉盘大小的圆月.很白很大的月亮.虽然她想念现代的一切.但她还是觉得这里的月亮极好看.比现代干净很多.就连月光她都觉得清澈极了.倾洒下來.好似清泉涓涓流淌.伸出手.仿佛能捧出水來.

    月亮很大.光线很亮.坐在屋顶可以看见半个星沉教.星沉教跟帝都晟沅那些官宦府邸不一样.至少跟宰相府是不一样的.宰相府内彻夜点灯.将整个宰相府照得通透如白昼.而且还有家仆巡逻.隔几个时辰就换岗.有次她睡不着觉.拉着莲娇在屋顶看月亮.她坐在屋顶上.清清楚楚地瞧见了一批批的人在宰相府的每个角落來回走來走去.然后在侧门那里换岗.宰相府纵使很大.可比不得皇城里的一代君王.她沒去过皇城.不知道皇墙宫内又是怎样的一番场景.但她猜得出戒备一定比宰相府严谨千倍万倍.

    星沉教四下都很暗.房舍都笼罩在黑夜中.周围的一切就像是用墨汁泼染出來的画.是墨汁一般粘稠的黑色.有句话怎么说的.宁静是暴风雨來临前的预兆.

    这样安详而毫无防备的模样不过是假象.这样更证明了星沉教的强大.强大到不需要人彻夜巡逻防守.它们就像是沉睡的猛兽.只要一惊起它们.它们就会张大血盆大口.将闯入者蚀骨殆尽.她有些佩服离曜了.他不过二十余载.竟能让这样一个教派在江湖的血雨腥风中常驻强者之位不倒.

    掌心针孔处的血珠渐渐凝固了.那一抹红点.像长在掌心的朱砂痣.可那不是朱砂痣.而是遗忘楚白歌必经的过程.

    “小烟子.你竟也沒睡.”不知何时靖山坐在了她身边.

    藤芷烟心事重重.听到“小烟子”.她恍惚了一下.以为是乌七.而后才想起.靖山先前苦于不知该如何称呼她.为此他征求了她的意见.可小名一个比一个难听.什么藤蔓.什么烟雾.听着甚是别扭.细想起來.她记住旁人叫过她四种称呼:丫头、小烟子、小柔柔、柔儿.前两个与她搭边.后两个实在与她沒有半毛钱关系.但她又觉得让靖山叫她丫头很是不妥.于是就让他随着乌七叫她小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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