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了,怕你回家住不习惯,所以让我暂且不告诉你爹娘你已回来的事。”
陆小凤顿了顿,又说:“索性你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你爹娘以为是当今圣上诱你逃婚,让宰相府成了整个晟沅的笑话,后来又传言你因被拒绝而跳崖自杀了。所以近年来你爹跟圣上的关系明里君臣有别,暗地里却不和。”
藤芷烟说:“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爹说的。”他朝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不过这些话我是偷着告诉你的,你可别传出去啊,不然会被杀头的。”说着,陆小凤用手抵住脖子,一边比划杀头的姿势,一边翻白眼,吐着舌头,一副死人模样。
当朝宰相与天子不和?叶絮柔她爹与楚白歌不和?难道这就是楚白歌突然对她冷淡的原因?但陆小凤都说了,早在叶絮柔逃婚的时候宰相就与天子不和了,如若冷淡,早该冷淡了才是。看来果真是因为她对他已经没有半点利用价值了。
藤芷烟还是觉得憋屈,因而让陆小凤帮她缝了布偶,她拿起布偶就不停用针往上面扎,心里则不停地咒骂楚白歌。
陆小凤惊得美眸一瞪:“小柔柔,你好狠的心呐!”
韶华殿内,正专心批阅奏折的楚白歌突然喷嚏连连,官海闻声连忙过来,冲着宫女们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再扇风了。然后垂头询问:“皇上,你八成是受了凉,不如奴才吩咐人弄碗姜汤吧?”
这大暑天的最容易中暑了,何来着凉一说?楚白歌摆了摆手:“不用了。”
楚白歌抬眼,望着窗外的那片天,天边霞光溢彩,又是暮色时分。他想起了曾经也是这样的一个黄昏时分,有个女孩坐在屋顶上问他:“师父,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会觉得不自在吗?”
他当时没有回答她,只问她为何那样问。她却说:“因为我会,我会很想念师父,想念师父的箫声,想念师父的眉眼。”
藤芷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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