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娘的,这么能喝,简直是个混球!”
藤芷烟不明白乌七为什么会将她这张秀气可人、娇羞惹人垂怜、倾国倾城的漂亮脸蛋与混球搭上边,后来她终于在两个不搭边的形象中找到了纽带,那就是嫉妒。若说脸蛋是女人的天的话,那嫉妒就是宇宙,海纳百川,无限膨胀的小宇宙让乌七忘了友情,将美人与混球揉和在了一起,以折损她为人生快乐之本。
藤芷烟睁着迷蒙的醉眼,说:“你阿玛的乌七,你其实打从心眼里就嫉妒我的美貌的吧?所以你特别想毁了我这张脸,以泄上天的不公吧?”
乌七一听就冲着醉了的藤芷烟大吼:“你娘的!你乌大爷在师门的时候那可是数一的美人儿!”不过师门就她一个雌性动物,在那个一对多的师门里,这唯一自然变成了数一。但这些乌七打死都不会说出来的。
藤芷烟瞅着她半晌,突然就不说话了,然后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灌酒,乌七就坐在她对面盯着她。灌完第四坛酒她趴在桌子上很没形象地哭了起来。嚎啕大哭惹来了周围人的注目,乌七一下子就慌乱了,坐在凳子上的屁股动来动去,就跟长了痔疮似的一副苦瓜脸。
乌七见周围人都瞅着她,她眼一闭,咬牙道:“好吧,你娘的!我承认我嫉妒你的美貌,嫉妒到想毁你容,以此来报复整个大地,这样总成了吧?”
通过乌七的说话方式很容易让人对她的形象认知恶劣化。她一句“你娘的”开头就已经让她处于不利方,开场白的重要性对于半个文盲的乌七来说自然是等同于人民币对水中鱼的重要性。
加之乌七是单细胞动物,单细胞动物的特点是思想过于“单蠢”,反应较常人慢了半拍。以至于她说完这句话发现周围人望着她的目光由诧异变成了愤怒时,她还能保持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无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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