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处处留情啊!这俊男子是谁啊?”
藤芷烟白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见过。”藤芷烟又问道:“我师父呢?”
乌七耸耸肩:“我不知道,从昨晚送你回了客栈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藤芷烟打开柳墨浅的房门时,里面空无一人,他的行李也没了。莫名的恐慌与空落感席卷而上,就好比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女人被人放在陌生的国度一样,感觉接下来每走的一步都特别没有安全感。
“不许对我抱有除师徒感情之外的任何幻想。否则,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你丢掉。”
他曾经对她的警告如今清晰地在耳边响起。她原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看来是她低估了一个人的心,且高估了自己的感情。原来他真的会将自己丢掉,如同一颗废弃的棋子,丢掉......
可她却无法怨恨他半分,因为自始至终他都不曾对她隐瞒过,连同他的企图也没有。
“他不会回来了。”玄梓宸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藤芷烟转身,只见玄梓宸推着轮椅进来。
“他去哪儿了?”
玄梓宸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藤芷烟原想回梅莲山说不定能等到柳墨浅,但乌七死活拽着她不让她回去,硬要她陪着她去晟沅。乌七的心思她不是不懂,乌七不过是怕她一个人回了梅莲山,若是没有等到柳墨浅,心里想不开。其实她不可能会那么冲动,生命那么脆弱,要摧毁容易,要延续下来却那么难,她怎么可能轻易地便去寻死觅活。
她想起了上次柳墨浅送给她青龙玉佩时,曾与他摊牌,既然他是沛帝身边的人,那么只要去晟沅,见到沛帝,便能再遇到他吧。
怀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她决定跟乌七一起去晟沅。至于玄梓宸,他执意要陪同,藤芷烟一想两个女孩子身边多少跟着一个男性安全些,也不多加反对。倒是乌七调侃玄梓宸道:“敢情你是怕阿烟被人抢走,所以要时时陪在身边吧?”
玄梓宸笑了笑:“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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