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都快要哭了,下一刻,一滴泪已然自眼角滑了下来。他脏兮兮的小手快速地抹掉眼泪,抓起藤芷烟的手腕就要往楼下走:“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我娘和我妹妹的。”
藤芷烟见那个小男孩哭了,实在于心不忍,不满地看了柳墨浅一眼,对小男孩柔声道:“有些人生来就没有同情心,而且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不愿意给就直说,何必强人所难!”说着,藤芷烟取出自己脖子上用红线穿着的玉观音,递到小男孩的手中:“你拿着,虽然这个当了也不值多少钱,至少能换点活命钱就是了。”
小男孩看着手中的玉石,又抬头看了看藤芷烟,感动地跪了下来:“谢谢姐姐的救命之恩。他日我若手头宽裕了,定为姐姐将这赎了回来。”
“恩恩,快拿它去换了钱,去给你娘和妹妹买点吃的吧!”
小男孩一走,乌七终于忍不住问道:“那白玉的成色不错,哪来的啊?”
“以前偶然在街上看见了,觉得还不错,便买回来戴在身上避避邪,躲躲灾什么的。”
其实那玉观音的来历远远不止她嘴上说的那样轻巧。那玉观音是她生母留给她的。她自小带在身上,连洗澡的时候都不曾取下来过。生母死后,那玉观音便是她对生母唯一的念想,这份念想伴了她十几个年头。这些她自然不可对乌七说,不然她的身份就会变得可疑,在这个异世,能不透漏身份便不透漏,她可不想被人当成是妖怪亦或是不祥之兆,而且到时她怕是无法再呆在柳墨浅身边了吧。
那个如红狐在世的男子……
可如今这仅存的念想都没了,藤芷烟多少有些埋怨柳墨浅的冷血无情,所以路过他身边时,特意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乌七抬头瞅着藤芷烟气冲冲上楼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摇头叹气道:“你娘的柳墨浅,你是我见过最铁公鸡的铁公鸡。”乌七没读过什么书,大字不识几个,她自然不会像藤芷烟那样四字成语地说,但她那句比较句已充分表达了她要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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