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久不见了,快一年了罢!”柳墨浅淡笑附和,但笑意却不深,更像是一种敷衍。%&*";
轮椅上的白衣男子沉默了,他白皙的手指不由得握紧了一下轮子,然后又松开,似在挣扎犹豫什么。良久,他才问:“她好吗?”
“她好不好,你不是看到了么?”
一抹悲伤自白衣男子眼底闪过,那么浅,却那么伤。他嘴角的笑意已不复温和,而是多了几分凄楚:“是啊,跟你在一起,她有什么不快乐的?这是她一直期望的呢。”
“一年前说好要放手的,现在又开始在背后默默跟着她,这算怎么一回事?”
白衣男子闻声抬头看向柳墨浅,眸子一敛,然后散开,声音里却透着某种坚定:“她是你送到我身边的,如今又要拿回去,你这又算怎么一回事呢?你可以反悔,为何我却不可以呢?如果我说一年前我说过的话,我想反悔了,你会怎么对我呢?你我都知道,纵使我们都给不了她一生,但我能给她半生,而你却不能......”白衣男子惊觉自己话说过了,不由得止住了。又因说话太急切,白衣男子禁不住地连连咳嗽。
柳墨浅沉默了,长密似蒲扇的睫毛遮住了他那双灿若星眸的凤眼,所有的情绪都被藏得很好,很深。
良久,柳墨浅才抬眸,望着白衣男子,淡淡道:“我不曾动情于她,如若你担心这个,那大可不必了。如今我留她还有用,不久我自会将她完好地送到你面前。|i^只是到时我完璧归赵,你也得让她好好的。”
白衣男子掩嘴咳嗽一声:“当然,我不舍得她难过,一直都是这样。”
柳墨浅轻笑一声:“如此说来,你对柔儿的感情的确不容我小觑,只是我若告诉你,如今这个有着柔儿相同相貌的女子并非是柔儿,你还会那般笃定地说下你方才的话么?”
白衣男子身子一顿,愣了下,随即眉头蹙了起来,温和的面容也染上了怒气,他正欲起身,可双腿无力,他最终又跌回了轮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