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丢下山之后又捡上山,然后再丢一次。
柳墨浅不是普通的羊,是羊中的喜羊羊,喜羊羊中的战斗羊,所以他冷冷地抽回手,淡淡道:“我不是你师父。”
一见手中的那双大手被抽走,乌七也不生气:“你是阿烟的师父,阿烟是我的姐妹,既然你是我姐妹的师父,那就是我的师父。”
“我话不说第二遍。”对于乌七还算有逻辑感的逻辑推理中,柳墨浅却没有任何被她卷进其中的样子,反而淡淡地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
柳墨浅一走,乌七就跑到藤芷烟的身边,满眼崇拜地说:“你娘的阿烟,你师父好有个性啊!”
从乌七去碰柳墨浅的手的时候,藤芷烟就已经把乌七归为危险勿近的恐怖分子圈里了。此刻一见乌七双眼冒心,她一下子就跟她保持了距离:“你想干嘛?”
乌七转头,见藤芷烟警惕地瞅着她,她一巴掌就拍向藤芷烟的头:“你娘的,你想什么呢!你觉得我阿七是那种人么?我对我师父的爱是无人能比,无人能动摇的!就算山没了角,天与地缠绵为一体,也不能阻止我爱我师父!我只是觉得你拜师眼光不错,完全可以列为头号成亲对象。”
藤芷烟揉着自己的后脑勺,极其委屈:“你阿玛的,你不会有什么歪心思,你直说不就好了,为什么我还得被挨一锤?”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文化还没素质,此乃乌七也!
半夜,藤芷烟饿得睡不着。晚上买的两个包子,一个给了乌七,一个留给自己。但乌七就是一饭桶,吃了那么大一个包子,打了一个饱嗝,然后就饿了,硬生生把她手中剩下的半个包子也一并吞入她的肚子里。藤芷烟看着那半个没吃完的包子就那么塞进了乌七张大的嘴里,她就再次有种柳墨浅被浣姝给抢走的痛。为什么她眼里饱含泪水,因为她爱那包子爱得深沉呐!
出了房门,一看楼下的客栈掌柜的正在打着算盘,算着一天的营业额。她想着兴许能让掌柜的给弄碗吃的。这俨然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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