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生存故,二者皆可抛。不如你让爱情悲壮地死去,让我卑微地活着吧。"
“你少给我玩把戏!” 桑蕴根本不吃她这套,厉声打断了她。俨然已经意识到柳墨浅和藤芷烟两人都在拖延她的时间,她不在罗嗦了,毕竟时间长了,她的有利趋势也会变为不利趋势。所以她直截了当地对柳墨浅道:“要想她活着,你就得死!”
柳墨浅不知是被藤芷烟那番汉奸似的话语给刺激到了,还是觉得不想继续跟桑蕴揪扯下去了,冷冷地一扬嘴道:“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藤芷烟就突然觉得脖子上的力道正在一点点消散,然后桑蕴整个身子从她身侧滑落下去。桑蕴瞪大眼,缓缓转过头,还没看到身后,身子就倒了下去。断气前,桑蕴的眸子里依旧是难以置信。
不知何时,浣姝手拿着弓从身后走到了柳墨浅身边,柳墨浅看着还尚留有一口气的桑蕴,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你以为就凭你一己之力就能伤我分毫么?愚蠢的女人!”
语毕,对浣姝示意了一下,浣姝一点头,蹲下身子,拔出了桑蕴身上插的箭,“哧溜”一声,鲜血溅到亭柱上,与褪了色的朱红漆形成很明显的对比。
藤芷烟眼看着柳墨浅和浣姝就要离开亭子了,她暗含愧疚地弱弱地叫住了他:“师父,你还没给我解穴呢......”
闻声,柳墨浅转过头来,看着藤芷烟扁起嘴巴,委屈地快要掉出眼泪了,他却笑了,嘴角一侧上扬,一脸邪恶:“为师武艺不精,实在不会解穴,穴道两个时辰后自己会解开,那就委屈爱徒咯.....”
说完,看了看天色,对浣姝道:“ 不知不觉竟到了申时了,快到了用晚饭的时候了。浣姝,你方才射得那一箭定是耗了一定体力了罢,咱们去镇上的花满楼好好吃上一顿。”
看着斜眼照着那团红影渐行渐远,藤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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