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若悬梁自尽的消息,沛帝吓得连朝中大事都不顾,日夜守候在她的房里,险些拆了太医院。”
在座的男人们听了,都无不惊叹。而女人们则个个发出赞叹与羡慕之声。
“哇,沛帝好痴情呐!”
“我此生要是能遇到这样一位肯为我一心的男子,就算是减去数十载寿命又有何妨?”
“天下男子纵使千般多,可有几个能如沛帝这般呢?”
“我只闻鸾家家主是个痴情种,不料连我们至高无上的君王也是。只叹这些人可遇却不可得啊!”
藤芷烟只是随众笑了笑,回头再次张望时,正瞧见一行人自屏风后出来,然楼梯是在屏风的那端,一行人离开时并不经过她的桌前,众人簇拥着,她终究是没有看见那个隐匿其中的人。
看来是个富家子弟呐!
藤芷烟自茶楼出来,正巧遇上了凤鸳。凤鸳身边没有桃玉陪着,她站在不远处看着藤芷烟,神情淡漠,目光清冷,完全不似一个疯疯癫癫模样的人该有的清醒。
藤芷烟会心一笑,走上前去。
四月天,暖风舒适,野花遍地而生。微风拂过,一片野草摇晃如碧绿的波浪。
眼前的的湖水看似清浅见底,实则不过是假象,深不见底才是其本质。正如人心一样,拿着恨做幌子,不过是为了掩藏那份浓烈的爱,那份不愿意再见于人前的爱。
湖边停着一只竹筏,竹子脆嫩如新生竹,俨然是刚砍下来的。藤芷烟不由得想起了她和柳墨浅离开鸾府时,鸾远堂说的话了。看来在醒来的那一刻,凤鸳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她到底是逃不过自己的心结。
藤芷烟和凤鸳两人临湖沉默,各怀心事。藤芷烟是在等凤鸳开口,凤鸳则是在心中酝酿如何开口。
良久,凤鸳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甚过面前的那片碧湖:“藤姑娘,其实你猜到我没有失去任何记忆,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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