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渊宫的宫门口时。大家才齐齐地跪下來行礼。脸上除了诧异还有喜悦。当然喜悦之色仅限于碧渊宫里的那些哑巴太监和宫女。
若是搁别宫里的不受宠的妃嫔。遇到自己重获新宠的机会。不感动得热泪盈眶。也准会第二天赶早起來烧香拜佛、感谢祖宗十八代的眷顾。可藤芷烟不一样。她不激动。却也不是为了故显矜持。而是她压根就将人家皇帝给无视了。本來她是想继续葬叶來着。可怎么着都沒想到那首《葬花吟》。所以她突然觉得自己实在不适合走文艺道路。于是她决定放弃葬叶了。掉头就往屋里头走。
进了屋子。她想她这大牌甩地够大了。冷落的妃嫔本就已经不受皇上喜爱了。如今还甩大牌。一般的皇上准是负气而去。然而当藤芷烟转身看到随她进來的楚白歌时。她才发现她真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实则是楚白歌真是太他妈与众不同了。同理可证。喜欢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她的眼光也实在是太他妈好了。
藤芷烟想起方才宫女阿娇给她打了个手势。她虽然不懂手语。但跟这群哑巴相处了这么久。多少会懂点。阿娇提醒她要事事顺楚白歌的心。这样才能留住他这个人。
藤芷烟淡然一笑。纵使这天底下的女子都想要踏进这宫门。唯独她是最不愿意的那个。
淳于夜.......那个小孩样貌的恶魔。比公子然要难缠的多。
藤芷烟象征性地对楚白歌行了个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楚白歌瞅着她的模样就如同在瞅一个陌生人似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片刻不曾离开。甚至都忘记要她平身了。藤芷烟弯曲着腿。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她本就不惯于这种古代宫廷的行礼方式。结果现在还得一直保持这个动作不能起來。她曾经觉得军训站军姿很是痛苦。眼下较之这古代宫廷礼仪。她觉得站军姿简直爽爆了。至少两只腿是直的。
藤芷烟的双腿在微微打颤。她真担心呆会坚持不住。会摔倒在地。早知如此。她之前打死都不会无视楚白歌的。如果不无视他。至少她现在有理由同他说话。藤芷烟难受到不行了。所以想法特别极端。她估摸着楚白歌是不是在报复她的无视。
有人说过:伴君如伴虎。
这是她早听说过的。却一直沒能放在心上谨记。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藤芷烟在心底将楚白歌的人格大打折扣。其实人家楚白歌根本就是冤枉的。他只是瞅着太入神了。才会忘记说那么一句的。不然他怎么会突然说一句:“你怎么还不站起來。”
藤芷烟听到楚白歌的这句话。顿时有种想撞墙的冲动。用乌七的话來说就是。楚白歌那家伙装无辜装得真他娘的像啊。
藤芷烟一站起身。就开始抖动酥麻的双腿。但动作却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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