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靠近床边的椅子坐了下來。他瞧了藤芷烟半晌。笑出声道:“这一刻你是不是特别想念我哥哥。”
藤芷烟承认她确实想起了公子然。只是她会想起他。不是因为惦记。而是淳于夜嘴角的笑容。
淳于夜兀自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喝了几口。身子暖和后。他又说道:“即便想念。他也不会再回來了。不过我哥哥确实对你很好。他可从不曾对人手下留情过。唯独对你百般纵容。哦。忘了告诉你了。哥哥曾经跟我说过一个事。他说有个女人总让他觉得心疼。所以他想爱她。那个女人就是你吧。他本是可以直接领兵攻打裕国的。他本是不必去星沉教同你周旋一阵子。浪费时日的。他本是可以早些时候发觉我的不对劲的。可都是因为你。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他妄想着得到天下前先拥有你。无奈你就是一座顽石。让他倾覆了天下。也失了性命。真应了那么一句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可惜啊。可惜。你却不懂得珍惜。非要淌进裕国皇宫里这浑水里來。你现在真是自作自受。”
淳于夜说话特别不好听。很不招人待见。听在人耳里只觉得刺耳。尤其是藤芷烟现在最脆弱的时候。听到淳于夜的这些话更加是难受万分。她苍白的病容渐渐冷了下來。冷声道:“如果你是來嘲笑本宫的。那么恕本宫不懂得接客之道。请你还是离开的好。本宫的碧渊宫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
淳于夜“啧啧”几声:“果然很有娘娘的架子啊。”
藤芷烟不爱对人自称本宫。有时候为了楚白歌的面子。她只在宫人面前自称本宫。而这一次她之所以自称本宫。因为在她病重的时候。淳于夜的出现。让她很沒有自信。沒有信心能应对淳于夜发起的口舌之战。如今她是孤军奋战。除了这有名无实的身份。她实在找不到其他能让她当做防御的盾牌了。
藤芷烟脑子早已是烧糊涂了。昏昏沉沉的。思维变得很迟钝。但即便如此。她却清晰地记得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问淳于夜:“本宫跟你有什么仇。你上次为何要害本宫。”
听了她的话。淳于夜突然鬼魅地笑了笑。那种笑容就如同恶魔的计谋。他说:“你跟我沒有仇。只是我方才说过你淌进了这趟浑水。自然免不了要被无辜牵连。”
淳于夜自怀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瓷瓶。递到藤芷烟眼前。问她:“你知道这里面装着什么么。”
藤芷烟看着这雪白的小瓷瓶。蹙起了眉头。
淳于夜知道她猜不出。他自顾自地说出了答案。他说:“这里面装着你和楚白歌都最想要的东西。”
“凤华丹。”藤芷烟低声惊呼。
淳于夜对她扬嘴一笑。在藤芷烟反应过來要去抢之前。他快速地将那个瓷瓶藏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将小小的手指搭在雕花木椅的扶手上。沒有规则地用食指敲着。“沒错。这里面装着的正是这个东西。你。想要么。”
藤芷烟不是傻子。淳于夜会这么问。其实心里压根沒想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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