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长而去。
藤芷烟躺在床上欲哭无泪。为什么他离开时总是忘记还她自由。上次是不替她解穴。这次是不替她解开腰带。而她如今光着上身。让她如何开得了口去叫门外的宫女來替她解开手上绑着的腰带啊。
更让藤芷烟欲哭无泪的是她要是被这样一直绑着。她如何换月事带啊。。。。
她跟楚白歌真是沒有缘分洞房啊。本來已经是迟來的洞房了。眼下怕是要跟洞房绝缘了。这下她跟楚白歌的关系怕是沒机会缓和了.......
老天一点都不垂怜她啊。
藤芷烟觉得腿间真是血流如注。來月事的女人总是伤不起。腹部痛得厉害。她若是再不叫人替她解了绑着手的腰带。那么她今晚就得在血泊中呆一晚上了。那简直是够血腥的场面啊。
藤芷烟点名道姓地叫了一个宫女进來。还特地叫了碧渊宫最小的宫女紫兰。约莫十三岁的年纪。紫兰年纪虽小。可看着藤芷烟上身衣不蔽体的模样。再傻也能明白是啥意思了。紫兰的脸瞬间就红了。替藤芷烟解了腰带后。拔腿就要跑。被藤芷烟一把抓住了。
“今日之事可不准你传出去啊。不然宫刑伺候。”
藤芷烟其实压根不知道宫刑到底有哪些。只想着宫女嘛。自然是最怕受罚的。果然。紫兰一听到她这么说。小脸儿吓得惨白惨白的。腿都软了。一个劲地点头。怯声怯气地说道:“奴婢知道。奴婢不.....不会说的。”
见紫兰替她保证了。藤芷烟这才松开她的手。点头道:“恩。这还差不多。你退下吧。”
“谢娘娘开恩。”
洞房不成。藤芷烟已经以后她顶多就是与洞房无缘罢了。可事实远远不止这样。因为楚白歌他压根就不往她这宫里來了。整天往赵悠儿所在的庆德宫跑。如今的局势可谓是大扭转。曾经最受宠的变成了最失宠的。最失宠的如今最受宠。唉。风水轮流装啊。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每次楚白歌去庆德宫总要从自己宫门前绕过。而且他身边的那些宫女太监也太沒有身为仆人该有的自觉了。总是在她宫门前大声喧哗。所以即便她躺在自己屋子里的床上。都能听到那群宫女太监在那里叽叽喳喳。谈论着今个儿皇上翻了谁的牌子。昨儿个皇上又陪哪宫的妃嫔用的晚膳。前几日皇上又赐给谁谁谁江南上好的绸缎。
久而久之。她觉得她碧渊宫整个就成了一收集情报的机构。每次楚白歌要去哪个宫。做什么事。她估计是整个皇宫最先知道的妃嫔了。比他要宠幸的妃嫔知道的还早。如此良好的资源。这要是搁现代。沒准她就去当狗仔队了。消息准确。拿到的又都是第一手资料。更主要的是那位明星大腕楚白歌天天打自己宫门而过。要对他來个现场访问真真太容易不过的事了。也不至于如今一个人呆在宫里无聊至极。连个说话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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