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容。他目前又不悦我。打扮又有何用。”
话语刚说完。楚白歌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屋里。楚白歌一看到藤芷烟的样子。眉头不由得蹙了起來。藤芷烟身后的几个宫女吓得噤声。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心里则是对藤芷烟怨声载道。更加坚定以后要同这个怪异的凤妃娘娘远些才是。
楚白歌貌似喝了酒。脸上还有醉酒后的红晕。他双眼迷离地望着藤芷烟。半晌才道:“都给朕出去。”
屋里的几个宫女立刻快步走出屋子。顺道关上了门。
藤芷烟瞧了楚白歌一眼。转身趴回了自己的床上。嘴里还不忘说一句:“皇上您请便。”
谁知。藤芷烟刚趴在床上。被子还沒來得及盖上。楚白歌就过來了。坐在她的床边。转头看着她。然后他指着自己的靴子说道:“伺候朕就寝。”
藤芷烟“哦”了一声。正要扯着嗓子将宫女叫进來的时候。楚白歌接过话说:“朕要你伺候。”
藤芷烟心里有点淡淡的忧伤。因为楚白歌只会在两种情况下自称“朕”。一是他生她的气。二是他佯装生她的气。前者他很少叫她名字。后者他会邪笑着称她为爱妃。
很显然。眼下的楚白歌是真生气。可自楚白歌说了那句“伺候朕就寝”。她就知道今晚楚白歌要睡在她这里了。这算是迟來的洞房花烛夜么。可是......今天不适合洞房。
藤芷烟瞧了楚白歌一眼。再瞧了楚白歌一眼。最后又瞧了一眼。可自始至终楚白歌都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她只得轻叹口气。同他商量道:“楚.....”突然意识到人家楚白歌都自称“朕”了。她还直呼皇帝老子的大名。委实不敬。她又连忙改口道:“皇上。今日臣妾有些乏了。不如您去别宫坐坐。喝喝小茶、聊聊天啥的。等过几日了。您再过來可成。”
“公子然死了。离曜死了。你跟这么多男人有纠缠过。难道还多朕这一个不成。”楚白歌听到她的拒绝。眉头就跟打了死结似的。怎么都解不开。醉眼迷离的眸子也渐渐被怒火代替。而变得灼人起來。
藤芷烟觉得楚白歌说话存在严重语病。什么叫这么多男人。也就两个而已。屈指可数的数量就算不上多。再说了。啥叫纠缠。公子然那号人物。她躲都來不及。怎愿意去纠缠。若说纠缠。也是他纠缠着她。至于离曜。人家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后來被她感化了。开始食点人间烟火。懂得了人世间的真情冷暖。这才顾念旧日师徒之情。临死前愿意來看她一面。综上所述。怎么说。怎么看。她都不是个跟多名男子纠缠的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不纠缠别人。别人纠缠她。这是她的个人魅力。潜在美。她隐藏不了的。所以不能怨她。就像楚白歌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不论见过他的亦或是沒见过他的。都把他当神一样供着。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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