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瘫坐在地上。屋子里太黑。藤芷烟有些看不清楚。只得蹲下來。小声询问他:“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藤芷烟真是很好奇。这深宫大院里十二个时辰处处有人巡逻。而且戒备森严。他只身一人是如何进來的。甚至进了这里。这里可是楚白歌的寝殿啊。他是不是不要命了。
离曜颤抖着嘴唇。一字一句特别费劲地说道:“我......我只是來看看你。我......我怕再也沒有机会了。”
藤芷烟这才发现离曜说话底气不足。很虚。而且说话感觉很吃力。她问:“你受伤了。”
说着。就要去点灯。离曜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那双满是茧的粗糙大手很冰。如同深冬时节的冰雪。冻得刺骨。“沒事。我.....看到你安好就够了。”
“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拿药。”说着。藤芷烟掰开他紧握的手指。
藤芷烟点亮灯。看着满地的血她吓得手都狠狠地抖了一下。瞪大眼睛。咽了下口水。直直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离曜。他虽穿着一件幽黑的袍子。可身上一块块深黑到发红的印子触目惊心。离曜的脸上苍白到沒有半点血色。嘴唇也是一片青紫。她不由得就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娘娘。你沒事吧。”门外的宫女焦急地问着。
藤芷烟眨了几下眼睛。慌忙地扯下自己床前的帘幔。挡住离曜。然后静站了会。平复自己的心情。再打开门。对守在门口的宫女说:“本宫沒事。本宫被方才那个梦给吓着了。现下心里慌得很。睡不着。你们去给本宫端些热水來。哦。还有毛巾。本宫现在身子还是汗涔涔的。怪不舒服的。想擦拭一下。”
宫女们皱着眉头狐疑了一下。又朝屋里探了探。藤芷烟立刻将身子挡在她们面前。故作严肃道:“本宫的话你们是不信了。”
宫女们见藤芷烟板起脸。生气了。于是也不敢太过冒犯。吓得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道:“娘娘息怒。奴婢们也是担心娘娘。奴婢们有罪。不该乱看。求娘娘开恩啊。”
现下还是离曜的伤势要紧。“算了。起來吧。快去给本宫端热水來。”
“是。奴婢们这就去。”
宫女们起身正欲去做事。藤芷烟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她们:“等一下。皇上可曾派人传话过來。说何时回來睡觉。”
宫女们想了想。才回道:“不曾派人來过。不过晚膳的时候。官公公传话來说皇上政务繁忙。一时脱不开身。不能陪娘娘用膳。还说可能今夜就在韶华殿过夜了。”
藤芷烟松了口气。所幸楚白歌今夜不会回來。不然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安置离曜。藤芷烟冲着宫女们推了推手:“知道了。你们去准备热水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