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鸳重咳了几声,嗓子干涩疼痛。她缓缓垂下眼眸,自知桃玉说的是实情。即便桃玉不说,她也早已知道鸾又夏的心不在她这儿,纵使她再努力,也是无用。
屋外雪花乱飞,不过片刻,凤鸳的青丝上已染成了霜白,桃玉见了,连忙上前,一边关上门,一边说道:“夫人,别在这儿站了,时辰不早了,还是回床上歇着吧,仔细回头冻坏了身子。”
凤鸳苦笑一下,不做任何手势,上了床,她侧身背对着床外,假寐着。桃玉以为她睡着了,轻叹了口气,便吹熄了烛火。待到烛火一熄,屋内暗黑一片,只有屋中央的熏炉里有火光隐隐发出,炉里的炭火烧得“吱吱”发响,合着床外呼呼的北风,倒也算是一唱一和了。
凤鸳睁开眼,抬头望着上方,毫无半点睡意。嗓子越来越干涩,忽而又觉得头痛,如此折腾,愈加是不想睡了。翻来覆去,脑海里尽是鸾又夏的身影。
他们的初见那么美好,以至于她久久无法忘却,那时他还稚气未脱,立于七色彩虹之下,嘴角含笑,站在人群中注视着她,一步步朝着她走来,那个时候她以为的咫尺可以越过天涯,原来不过是看似咫尺,实则天涯。
凤鸳一整夜都睡得不踏实,来来回回,醒了无数次,只觉得忽冷忽热,如身处在水深火热中一般,极不舒服。
翌日,她醒来时浑浑噩噩的,桃玉扶她起床,她也是有气无力。隔着衣料,桃玉都能感受到她发烫的身子,连忙又扶她躺下。转身就出门将鸾远堂给叫来了。
鸾远堂虽说是管家,曾经也是跟着鸾轩四下行医的,颇懂医理,为凤鸳细细把了脉,开了药方,便直接往药堂而去。途中被身后赶来的桃玉叫住了。
“鸾管家,如今夫人病倒在床上,怎可不通知少爷呢?”方才她要去叫少爷回来,鸾远堂阻止了她。细想之下,她愈加觉得夫人可怜,便忍不住赶了过来。
鸾远堂说:“适才我替夫人把脉时,夫人特地嘱咐我,不要将此事告知少爷。我私下里猜想,夫人善解人意,不过是不愿少爷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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