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又吵了些什么,她渐渐地听不真切了。只知良久,听得屋内鸾又夏一声惊吼:“爹!”
凤鸳闻声,回神几步跨进屋内,只见地上一滩醒目的鲜血,鸾轩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双唇发白,嘴角残留的血渍在下颚蜿蜒至衣襟。鸾又夏神色慌张,白玉般的手指覆在鸾轩手腕上还在微微颤抖。
那日之后,鸾轩再也不曾醒过来,夜半之时,微弱的气息一点点散去,终是决绝了这个尘世……
年前的第一场大雪纷纷扬扬落下,似柳絮飞舞。云层压得很低,往日喧腾的鸾府失了色彩,徒留黑与白。众人面露哀色,低低的哭泣声回荡在这空灵的天际,哀婉而凄凉。
凤阳和蓉娘一袭白色丧服出现在鸾府大门前,凤鸳立于石阶之上俯视着两人。一别竟有半年不见,凤阳许是怀了身孕,小脸圆润了不少,越发丰腴了。她由着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搀扶着,微微抬眸看向凤鸳的神情里颇为得意与自傲:“姐姐,好久不见呐!”
凤鸳嘴角轻扬,笑容清冷,胜过飞扬的雪花。眸子一一扫过凤阳身旁的两个丫鬟和身后的几个小厮,又将视线落在她一身的丧服上,只觉得讽刺。如此兴师动众,哪里是来参加丧礼的?
凤鸳偏头,对身旁的桃玉示意了一下,便转身回了府里。桃玉对守门的小厮道:“今日乃是老爷出殡之日,闲杂之人切不可放了进来,不然夫人怪罪下来,你们定是不会好过的。”
鸾又夏携风雨之势过来时,凤鸳正跪在鸾轩的灵前。“是你不让阳儿和蓉娘进府的?”
凤鸳闻声,面不改色,依旧一脸淡然。见她仿若没听见,鸾又夏气得一把上前抓她起来:“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凤鸳抬眸看他,又瞥向伫立在门口,正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的凤阳和蓉娘,只见凤阳眼含泪珠,望着她时嘴角却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戏做得真足,演得真好!
凤鸳又将视线回落在鸾又夏身上,做出手势:“一个月前,爹便将鸾府的家事交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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