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再讨厌我,不愿认我这个妻,你当我是姐姐也是可以的,但是为了鸾家的声誉,你别表现出来可以吗?”
她觉得如今是她最卑微的时候了,以前被蓉娘和凤阳欺负的时候,她都是紧咬压根,挺挺就过去了,从没有向她们低头求过饶。就连五岁的那年冬天,蓉娘用烧得正旺的炭火扔到她左脸上,以及一个月前,她们用十斤的红辣椒毁了她的嗓子,她也只是哭叫,都没有松过口,哪怕是一声哀求都没有。
鸾又夏不会看手语,凤鸳在那里比划个不停,只让他愈加烦躁。他不再理她,转身拂袖而去。
看着鸾又夏决然而去的背影,凤鸳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如今她是个不会说话的丑八怪,她拿什么去挽留她的小夫君呢?他说她那张脸奇丑无比,他嫌弃她不会说话,所以他也就没有耐心去看她的手势。
桃玉知道夫人心里苦,她在一旁好心劝慰道:“夫人,少爷怕生,你们相处时间不长,少爷只是一时不适应,时日长了,他自然能懂得夫人的好了。”
凤鸳对着桃玉笑得很落寞,比划道:“没有可能了。他喜欢的是我的妹妹。”
自打凤鸳入住楠青阁后,鸾又夏便很少回来,即便回来了,也从不去主房看凤鸳一眼。凤鸳刺绣的时候,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总是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绣品,快步走到门边,她只在门边开个小缝,看着鸾又夏俊挺的身影自门前而过,她嘴角总会露出满足的笑容,仿若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偷偷瞧着自己心上人的心情。
有时桃玉在一旁瞧见了,都替凤鸳心疼,这个女子除了外貌不讨喜以外,并无其他可挑剔之处,只可惜却始终得不到少爷的半点青睐。
“夫人,您本是少爷明媒正娶的妻,想见少爷一面,何须这般小心翼翼。您这样,少爷又何曾真正知晓呢?”
凤鸳关上门,缓缓走回桌边,纤细的手指简单比划:“他不喜欢的,我定是不会做的,正如他并不愿意见到我。”
她垂下眼眸,烛光照在她颤巍巍的睫毛上,在眼底折射出一道浅浅的黑影。她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左脸的伤疤,隐隐还能忆起十一年前那块烧得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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