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望正在思想,这里的环境十分的平和,能让人彻底的平静下来,突然之间就有很多事情要想。
“太子。”宋高辉从马上跳下来跪在地上:“京都出事了,战王‘逼’迫太子带着将领去查看粮仓,他们可能要起大‘乱’子了。”
“什么?”南宫望立马站了起来:“现在怎么样?”
“不知道。”宋高辉摇头。
南宫望直接跳上宋高辉的马,桑坦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在这里看风景,只是策马狂奔了一下之后勒马不前了,然后调转马头回来。
“你离开京都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南宫望看着宋高辉。
这个时候文修和程松都过来了,听见这些话也十分惊讶。
“我离开的时候他们正去粮仓,不过京都已经开始禁严了,我拿着使者的令牌,‘花’了银子才出来的。”宋高辉气喘吁吁的说。
南宫望想了一下从马上跳下来了,直接把缰绳扔给了宋高辉:“已经错过了。”
“难道太子不回去看看?”程松有些意外的说。
南宫望抬头看着田蝶舞房间的方向:“你们不好奇,不想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的蝶舞郡主,为什么突然之间邀请我们来这个地方吗?”
程松想了一下:“可是蝶舞郡主从昨天到现在没有离开过……”
“算了,即使我们在京都,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南宫望说着去看田蝶舞了。
昨天他睡的特别的安稳,比睡在自己的寝宫之中还安稳,而文修和程松好像也睡的‘挺’好,这不正常。
田蝶舞还睡在那里,一边坐着田守正和周博仁,周继恩在一边摆‘弄’着熏香,这熏香只是驱蚊用的,味道十分清淡。
他进来的时候别人微微的颔首,算是给他打招呼了,他环视了一下房间,最后把目光落在田蝶舞的鞋子上了,上面有点儿泥土,不过再正常不过了,这里到处都会有泥土。
一边还放着几双其他的鞋子,他不得不说田蝶舞是一个对鞋子十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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